第5章

去。"
我看着她俩。
"你们是帮江慕辰传话来的？"
"我们是好心提醒你！"
"那谢了。让一下。"
我绕开她们，进了打印室。
身后方圆的声音传来。
"不识好歹。"
打印机旁边，我的文件夹被翻过。
里面的手稿复印件少了三页。
第五套系列的核心设计图。
我翻了翻，确认原件还在我寝室锁柜里。
但复印件被抽走了。
我拿出手机，给唐绵绵发消息。
"打印室有监控吗？"
"有是有，但上周坏了，还没修。"
我靠在打印机旁边想了一会儿。
能接触打印室的人不多。
方圆站在门口堵我，恰好是在我进去之前。
这意味着有人提前知道我今天会来取文件。
晚上，何维教授找我谈话。
"溪溪，展评的评审名单确定了。校内两位教授，加上沈奕珏先生。"
"何老师，我想确认一件事。学术委员会的比对结果什么时候出？"
何教授沉默了一下。
"原定下周一出。但林悦琪的母亲给校方提交了一份外部专家意见书，认为比对流程需要延长，要等到展评结束之后才能有结论。"
"也就是说，展评的时候，官方还没有给出谁是原创者的判定。"
"对。"
何教授看着我，欲言又止。
"溪溪，你有没有考虑过，展评当天直接拿原稿出来？"
"我打算这么做。"
"那你准备好了吗？手稿、时间线、过程文件，缺一不可。"
"全在。"
何教授点了点头，又低声加了一句。
"当心。林悦琪那边已经跟好几个参展学生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展评时给你施压。"
我笑了一下。
"何老师，我不怕人多。"

展评前一天。
我在画室整理作品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江慕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地认真。
"溪溪，我最后跟你谈一次。"
我没停手。
"说。"
他把纸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是悦琪**给你争取的一个品牌实习机会。条件是，你在展评上不提手稿的事。"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真觉得我缺一个实习机会？"
"你不缺？"他的口气硬起来，"陆溪，你醒醒。你没有人脉、没有**、没有资源。你以为光凭几张手稿就能在这个行业立足？"
"那你凭什么？"
"什么？"
"你凭什么在这个行业立足？靠偷来的设计？靠女朋友***关系？"
他的脸涨红了。
"你不要不识好歹！"
"好歹？"我站起来。
"你用我的手稿参赛，抹掉我的署名，让别人以为你是原创。然后你跟我说，你在给我机会？"
"那些设计是我们一起做的！"
"一起做的？"我拿出一张草图，"这张，你说说，这条裙摆的解构灵感从哪来的？"
他盯着那张图，嘴张了两次，没出声。
"说不上来？那这一张呢？"我又抽出一张。"这个编织结构，打版的时候需要几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少拿这些唬人。"
"行。明天展评，评审面前，你来说。"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林悦琪走进来。
她看到桌上被推开的纸袋，再看看江慕辰的表情，立刻明白了。
"不要了？那个品牌实习可是我妈花了大力气才争取来的。"
"**花的力气，回头让**自己用吧。"
"你！"
林悦琪的脸色沉下来。
"陆溪，你给我听清楚。明天展评，我妈请来的那几位评委，每一个都比你在这个行业的资历深十年。你要是敢在现场闹，他们一句话就能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我收拾好桌上的材料，拉上包的拉链。
"那就让他们看看，我的手稿值不值一张毕业证。"
林悦琪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你会后悔的。"
"你说第几遍了？"
我拎着包走出画室。
身后，江慕辰追出来一步，又停住了。
林悦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别管她。明天她就知道什么叫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