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有办法解决。
他说了很多，声音很低，像是怕我听不进去就放轻了声量，像是在哄一个随时可能走的人。
我没有驳他，等他说完，才把那份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从包里取出来，推过去。
"你先看看。"
他盯着那几页纸，手指按在上面，很久没有动，然后抬头，声音哑了：
"宋漠，你认真的？"
"认真的。"
"就因为沈晴晴？"
"不全是。"我说，"你对我很好，这我知道，但现在有一件事情，比我们的婚姻处在什么状态更重要，我需要你先配合我做这一步。"
他听不懂这话，我也知道他听不懂，但我不打算解释。
我还有三天的时间窗口，任务布局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我不能在这个节点上给他过多的信息。
协议书放在桌上，我去洗漱、换衣服，出门的时候他还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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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大队的消息来了：周明的货确认启程，沈晴晴是这批交接的联络员，接头时间定在三天后的夜里，地点在城郊废弃仓库区。
这是我潜伏三年来最接近核心的一次机会。
我和裴煦是在一次联合演练里认识的，那时他带**队，我在刑侦大队做技侦，两个人在会议室里为方案设计争了半小时，争完了他请我喝了杯咖啡，说方案**赢了，咖啡算我的。
我当时没想到后来会结婚。
结婚之后，我继续做侦查工作，但切换了方向——我申请进入了渗透组，专门负责长期卧底任务，主要接触目标是一个**三省的地下货运网络。
裴煦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是刑侦大队的分析员，平时做数据和报告，偶尔出差。
他不知道我能开锁，不知道我能在三十秒内记住一个房间里所有人的位置，不知道那些"出差"有多少次是跟犯罪团伙的人面对面坐着说话。
这不是我故意瞒他。
是卧底任务的规定——不接触，不告知，不泄密，这是保护他，也是保护任务。
所以当沈晴晴开始以"烈士遗孀"的身份频繁接触裴煦的时候，我不能告诉他那个女人是线人，不能告诉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不能告诉他那些深夜电话是在传递什么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