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失血过多，话没能出口。
「哟，那叫花子醒了。」
苏锦柔饶有兴味地歪了歪头。
「看起来挺着急，这是心疼姐姐呢？」
周子衡闻声拉开了门，瞥了一眼太子，又看看我，嘴角勾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好啊，苏锦瑶，倒是有情有义。」
他踱步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往上抬，逼我看着他。
「你和这野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是路人，受了伤，我只是……」
「路人？」
安儿从门里跑出来，朝太子啐了一口唾沫。
「他一个叫花子，死了也是死了，母亲你管他做什么？」
太子的眼睛缓缓转向安儿。
即便浑身是血、虚弱至极，那一眼里仍然带着上位者的凛然之气。
安儿打了个哆嗦，愣了一瞬。
随即涨红了脸，抬脚踢在太子腰上。
「你敢瞪我？你算什么东西！」
太子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但看向安儿的眼神更冷了。
我假装去拦，安儿一把将我推开。
我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肩膀磕得生疼。
苏锦柔在旁边笑着拍手：
「安儿真有气魄，不愧是**的儿子。」
这一切，太子全看在眼里。
好。
我要的，就是他全看在眼里。
我回过头，跪到苏锦柔面前。
她得意地抬起脚尖。
我扯下袖口的布条，低头替她一点点擦去鞋面上的血渍。
她还不满意，用鞋尖碾上我小腿的伤口，狠狠一转。
痛到骨头里。
我浑身一抖，牙齿咬得咯吱响，硬是没叫出声。
「真听话。」
苏锦柔弯下腰，像哄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头。
「姐姐这样子，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兔子。特别乖，你越打它，它越不跑。」
安儿在旁边咯咯笑了起来。
周子衡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苏锦柔把白瓷瓶扔在地上。
瓶子骨碌碌滚到墙角。
「拿去吧。」
我爬过去捡起来，紧紧攥在手心。
站起来的时候，对上了太子的眼睛。
他嘴唇发白，一言不发。
但那双凤眼里的怒意，几乎要把周围的空气烧穿。
「让您看笑话了。」
我蹲下来，替他把药粉洒在最大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