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底咕嘟冒泡，顾然涮着肉，惬意地叹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
"对，"乔笑往汤里又扔了把豆腐，"线上男友，说到底就是个电子宠物，养久了有感情，但养的人太多就不香了。"
"你会不会有点可惜？"顾然瞥她，"那个法师明明对你挺好的，游戏里护着你，你挂机他还帮你补刀，那种细心很难得的。"
乔笑筷子一顿，想了三秒，摇摇头。
"不可惜，"她说，语气斩钉截铁，"游戏里的事，游戏里结束就好。说到底我们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认真了才是真输。"
这句话说得很笃定，她自己也信。
毕竟网恋嘛，隔着屏幕都是镜花水月，认真了就输了。
海底捞吃了三顿，两人心满意足，关上了这段虚拟感情的篇章。
然后一周后，那个被她关上的门，哐当一声，从现实里砸开了。
第二章：舞台聚光灯，精准点名
大学年度校庆典礼，全校四千人，坐满了体育馆。
乔笑和顾然按照惯例占领了靠近出口的位置，准备打酱油——往年这种典礼，节目组翻来覆去就是老师讲话、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学生社团表演，顶多睡过去一半。乔笑甚至提前在手机里开好了备用文档，打算趁典礼做完拖了一周的论文提纲。
然而今年不一样。
主持人宣布"有幸邀请到两位杰出校友莅临"的时候，全场气氛立刻活了。
两个男生走上台，一左一右站定。
左边那位，西装笔挺，眉眼清冽，手持话筒的姿势随意得像在自己家客厅闲逛。主持人介绍说，他是计算机学院的传奇：大一开始拿最高奖学金，大三发了三篇顶会论文，毕业前已经是业内**AI独角兽公司的联合创始人——韩渊。
右边那位，同款脸，同款懒散气场，但气质上少了几分锋芒，多了一点随性，据说在游戏行业做独立开发，一个人做了一款月流水过千万的手游——韩川，韩渊的双胞胎弟弟。
台下立刻嗡嗡炸锅。女生区瞬间热度提升了十度，前排有人开始轻声尖叫。
乔笑坐在第二十七排，正神游天外想等会儿去哪里吃饭，旁边的顾然突然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在她手臂上掐出指纹。
"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