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出豪门那天，我解冻了爸妈的十个胚胎

们长大了自己取去。
三个月内，十个孩子全部接回了国。
我租的三室一厅变成了——人间炼狱。
你知道一个婴儿的哭声有多大吗？
大概六十到八十分贝。
十个一起哭呢？
我实测过。
隔壁邻居凌晨三点来敲门，脸色铁青。
"兄弟，你家是在做什么？养猪？"
我看了看怀里正在嚎啕大哭的三宝和四宝，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六宝，以及正在往嘴里塞袜子的八宝。
"差不多。"我说。
邻居后来搬走了。
不是我赶的。
是他自己走的。
说扛不住。
我理解。
我也快扛不住了。
但我没有退路。
我爸从老家赶来帮忙。
六十岁的老头，半辈子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钢筋铁骨，硬汉一个。
来了第三天就哭了。
"江北，"他用围裙擦着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奶渍的液体，"你确定是十个不是一百个？我怎么感觉哪儿都是孩子？"
"爸，一共就十个。"
"那为什么我刚换完这个尿布，那个又拉了？"
"因为他们是轮流值班的。"
我爸瞪着我，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十个孩子。
每天消耗奶粉量——两罐半。
每天产出尿布量——约四十片。
每天平均哭泣次数——数不清了。
我曾经在凌晨四点钟，左手抱着大宝喂奶，右手拍着二宝哄睡，左脚踩着摇篮摇三宝，右脚勾着奶瓶给四宝递嘴边。
我爸在旁边看着这个场景，说了一句至今让我印象深刻的话。
"儿子，你要是有四只手，观音都得给你让位。"
但说来也怪。
累归累，每天看着这十个小东西，我心里是踏实的。
他们是我的弟弟妹妹。
是顾鹤鸣和陈芳华的亲生骨肉。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虽然他们除了哭、吃、拉、睡之外什么都不会。
但就是这四件事，就够我忙到怀疑人生了。
半年过去。
十个孩子渐渐长开了。
大宝最稳重，不怎么哭，整天睁着一双大眼睛观察世界。
三宝爱笑，一逗就咯咯咯。
五宝力气大，六个月就能把奶瓶扔出两米远。
七宝特别粘人，谁抱她她就不撒手。
十宝——
十宝是个狠角色。
嗓门最大，哭得最凶，每次一哭，其余九个全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