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晴每天都会打开那个摄像头，看上一两个小时。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搜集证据。
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个白衬衫男人在三百个纹身大汉中间走来走去，给这个讲题，给那个批作业。
凌晨两点，仓库里还有人没走。
林深坐在第一排，面前堆着厚厚一沓试卷，一张一张地批改，用红笔写批注。
旁边趴着那个叫阿鹏的小子，睡着了，身上盖着林深的外套。
屏幕里的画面安静得不像话。
苏晴盯着看了很久，忽然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她赶紧板起脸。
第二天，她亲自去了仓库。
“苏警官？”林深看到她，有点意外，“又来**？”
“例行检查。”苏晴面不改色，“你继续，不用管我。”
她就这么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里，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
小弟们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很快就习惯了。
阿虎站起来回答问题，声音大得像打雷。
“阿虎，小点声。”林深说。
“对不起大哥，我激动了。”
苏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课间的时候，那个叫阿豹的小子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警官，你是来卧底的吧？”
苏晴挑眉：“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是。”阿豹摇头，“你枪法太差，上回突击训练的时候你打了八环，我看见了。”
苏晴：“……”
她确实打了八环，但那是因为那天她手腕有伤。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我兄弟在**训练基地当保洁。”阿豹笑嘻嘻地说，“警官，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英语发音不太标准，要不要我教你？”
苏晴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深。
林深正端着水杯走过来，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阿豹，滚去做题。”
“好嘞大哥。”
阿豹一溜烟跑了。
林深在苏晴旁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
“别介意，他就那样，嘴贫。”
“你手下的人，都这么……特别？”苏晴接过水，没喝。
“各有特色。”林深笑了一下，“阿虎力气大，但心细，背古文一流。阿豹滑头，但聪明，英语提分最快。还有阿狼，沉默寡言，数学天才，上周刚拿了省里的竞赛二等奖。”
苏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