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后他转身回到场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耳朵滚烫到几乎能听到血液流过毛细血管的声音。
林芝在旁边拍我的腿："他看你了！他刚才看你了！"
"别说了。"
"苏念你脖子红了。"
"闭嘴。"
比赛结束，建筑系赢了。
人群开始散场。我拉着林芝往出口走，速度堪比逃难。
"走快点。"我压低声音。
"急什么？人家赢了球你不去恭喜一下？"
"不恭喜。"
"那昨晚腹肌不大的男人我不爱是——"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左右看了看。
没人注意到。
我们走到体育馆南门出口。阳光一下子晃进来，我眯了一下眼睛。
等我适应了光线，看到一个人靠在出口旁边的柱子上。
训练服领口大敞着，头发因为汗水半湿不干地贴在额头上。手里拎着一瓶水，仰着头喝。喉结上下滚了两次。
傅行舟放下水瓶，看到我，语气平得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看够了？"
我的脚步钉在地上。
林芝在我旁边倒吸一口气，然后以叛徒的速度退后三步："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苏念你慢慢聊哈！"
转身跑了。
我站在原地，面前就是刚打完一场比赛、浑身散着热气的傅行舟。
他歪了一下头，打量我："白色卫衣。"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喉咙发干。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了一眼体育馆里面，又看回来："你室友坐在北门那边的观众席。"
"啊？"
"你来的时候，林芝发朋友圈了。定位北门入口。" 他顿了一下，"但你在南门。"
完了。
我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南门人少，视野好——"
"南门是我们队的半场。"
沉默。
他从柱子上直起身，朝我走了一步。
距离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不是难闻的那种，是运动过后皮肤上带着体温的咸味，混着洗衣液残留的那一点清淡的香。
"吃饭去？"
我抬头看他。
"赢了比赛，你得请我。" 他说。
"我为什么要请你？"
他看着我，目光停留了两秒。然后压低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你昨晚说了，不大的不爱。我今天只能在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