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了一条消息。我问你，是不是真的要走。你回复我说：‘替我跟沈渡说一声，他配不上我。’”

身后突然安静了。

“你不知道吧？我没告诉他。因为我觉得，骗他总比让他心碎要好。”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瞬间，我看见沈渡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我从未见过——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碎裂般的茫然。

他把手机掏出来，翻到三年前的聊天记录。我的那一栏，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路上小心”。而林薇的聊天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其实，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问过我一句：你疼不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沈渡猛地朝这边冲过来。他伸手想要挡住门，但晚了一秒。金属门板严丝合缝地关上，把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隔绝在外面。
我靠着电梯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这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翻涌上来，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哭，我对自己说，你做得对，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出了小区大门，我叫了一辆车。司机问我去哪，我愣了足足十秒钟，才报出一个地址——我妈生前留给我的一套老房子，在城南，我已经三年没回去过了。
车子刚启动，手机就开始震。
沈渡的来电。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我没接。
然后是他的消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林薇说她没有给我发过那条消息。”
“苏晚，你接电话。”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像极了这三年的日子，明亮却冰冷，连成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线。
**通电话响起的时候，不是沈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苏晚。”是沈渡妈**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现在在哪？”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你想说的那些话，”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沈氏集团三年前差点破产，是我用**那套房子做抵押才扛过来的。你应该清楚，那房子现在是谁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
“**留给你的，你也不想要了？”
我终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