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手机录像。
"今天是罗纳入侵法里兹的第三十一天。三十一天里，根据***的统计，有一万两千三百四十七人死亡，其中四千六百人是儿童。这个数字，比我们学校所有本科生加起来还要多。"
他顿了顿。
"哦对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谢曲徒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欢快，像是在主持一场脱口秀，"这家伙上个月不是还在校报上写文章说战争是人类进步的必要代价吗？这家伙的父亲不是**十二大财团之一的董事吗？这家伙不是上周还在橄榄球队的庆功宴上喝得烂醉吗？"
"答案是：是的，是的，还是的。"
下面已经有人开始笑了。
"所以你们大概觉得，谢曲徒今天站在这里，要么是在搞行为艺术，要么是在炒作，要么是嗑了不该嗑的东西。"
"我告诉你们答案。"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是冬天的湖面突然结了冰。
"以上皆非。"
三
雪奈尔站在教堂的彩绘玻璃下面，手里握着那根从十六世纪传下来的麻绳。她抬头，看着头顶上方那个正在**的男人，嘴角微微翘起。
她的短发被穿堂风吹得有些乱。冷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她的人——比如此刻坐在地下室操作着五台笔记本电脑的尼克J——会知道，她正在以她自己的方式，笑着。
"信号稳定。"尼克J的声音从她耳机里传来，"曲徒讲完之后大概有九十秒缓冲时间，**从最近的分局过来需要七分钟，但保安会在三分钟内到。"
"知道了。"雪奈尔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弗弥娜那边？"
"她在草坪上。"尼克J说，"已经组织了三百多个学生。***青年联盟、犹太学生会、***学生协会全到了。这丫头三天时间把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组织都串起来了，我觉得她毕业了别去当什么牧师，直接去***当秘书长得了。"
雪奈尔没有回答。她在听上面那个男人说话。
四
"我父亲是怀特金融集团的董事会**。"谢曲徒在钟楼上说，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校园，"他在过去三十一天里，通过为**制造商提供并购咨询服务，赚了大约四千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