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有半块玉佩，刻着一样的纹路。
“双生。”
我攥着信冲回沈府。萧衍果然在，坐在我父亲的椅子上。
“你早知道坟里是什么？”
“那嬷嬷跟了我十年，三年前被皇帝灭口。我偷偷埋在那儿，想着总有一天你会挖开。”
“大婚之夜，你根本没醉？”
“安神散对我没用。我清醒得很，知道你掀了盖头，知道你脱了我的衣裳，知道你在我耳边哭了一整夜。”
“为什么不动我？”
“窗外有皇帝的人。我必须让他们相信，我醉死了，没碰你。”
“那第二次呢？”
“苏月奴确实给我下了绝嗣药，但我提前换了。那夜我是真的碰了你。”
“恒儿……”
“恒儿是我的骨肉。刑场上我配合你演戏，是因为皇帝的人在周围。如果让他们知道萧恒是我的血脉，是前朝遗孤的儿子，皇帝会立刻杀了他。”
我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没躲。
“我拿你当命。”
“放屁！”
“我怕你知道恒儿是我的孩子，你会心软。你会为了保他放弃复仇。所以，我宁愿你恨我，也要你活着复仇。”
我盯着他，眼泪涌出来，却笑了。
“我疼了三年，在刑场上为了保他的命，当众说他是孽种。原来他真是你的种。而我，亲手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清辞……”
“别叫我！那‘双生’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
“双生，是指我和皇帝。”
我愣住。
“二十三年前，永宁公主生下的不是双生子，是单胎。但先帝为了制衡，从宫外抱来一个男婴，和我同一天生辰，同一天册封。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皇帝。”
“你是说……”
“皇帝不是先帝亲生。他才是真正的野种。而我，才是先帝血脉。”
门外“咔嚓”一声。
萧衍瞳孔骤缩，一把将我拽到身后：“谁？”
门缝下，一道杏色影子一闪而过。
苏月奴。
：联手入局
我打开门。雪地上两道脚印，往靖王府方向去了。
“她听到了。”
“她活不过今晚。”
“你舍得？”
他看我一眼，像在看傻子：“我从没碰过她。皇帝塞来的人，我留着挡箭。”
我冷笑：“王爷好演技。”
他没接话。
“清辞，联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