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作剧吧？”王浩勉强笑了笑，但笑声在洞**显得空洞。
苏文文仔细看着那滩血迹般的污渍，在头灯光线下，她注意到污渍边缘有一些细微的纹路。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考古用的便携放大镜，仔细观察。
“不是血。”她轻声说，“是朱砂混合了某种油脂，有人故意涂上去遮盖字迹的。看这里，污渍下面还有凸起，是字痕。”
她从笔记本上小心地撕下一小条空白纸，用铅笔轻轻在污渍处拓印。慢慢地，几个模糊的字显现出来：
“...灯笼要用自己的皮...”
“什么？”林小雨凑过来看。
“最后几个字是‘灯笼要用自己的皮’。”苏文文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法不通，可能意思是‘灯笼是用人皮做的’？”
几乎同时，一阵风吹过洞穴。
那盏放在地上的旧灯笼，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第二章 灯笼里的低语
“是风。”陈默说，但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洞**的风确实在变化。之前是稳定地从深处往外吹，现在却开始打旋，时强时弱，像是洞穴在呼吸。头灯的光束扫过钟乳石，投下摇曳的影子，那些影子扭曲、拉长，像是有了生命。
“陈哥，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吗？”王浩问，他不由自主地靠近陈默。
陈默看了看手表，晚上七点二十。“原计划是在洞****，明天白天深入探查。但现在...”他看了眼那盏灯笼和笔记本，“情况有些特殊。张伯，您觉得呢？”
张老四一直站在离灯笼最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们，面朝洞口方向。听到问话，他慢慢转过身，昏黄的光线下，老人的脸显得格外苍老。
“这个洞，我爷爷那辈就不让进。”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洞**很清晰，“1952年，寨子里三个后生不信邪，进来找钟乳石去卖，再没出去。1967年，地质队四个人进来，出去三个，疯了俩，还有一个...”他顿了顿，“在自家房梁上吊死了，死前用血在墙上写满了看不懂的字。”
“那**个呢？”林小雨问。
“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张老四说，“1974年，也有一队知青进来，就是你们找到的这个本子上写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