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为隐藏工作表保护密码的Excel小把戏。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这是林啸。
要么，他真的活着，在暗处看着我，递给我一把刀，让我去捅破这个家。要么，有人拿到了他的全部习惯和秘密，布了一个局，而目标……是我。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家族律师张伯的电话，开了免提。声音故意放得低而急促，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刚收到已故兄长惊天黑料的弟弟”的慌乱与无助。“张伯，我…我刚收到一些关于大哥和公司的很麻烦的东西，邮件，匿名，但里面的东西…简直不敢相信。大哥他…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伯的声音稳得像块石头：“小朗，别慌。东西别乱传，等我过来。这事…先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妈，他们经不起第二轮刺激了。”
“我知道，我只是…太乱了。”我按掉电话，嘴角扯动了一下。张伯的反应，是标准的危机处理。但他没问是什么东西，也没质疑真假，第一反应是“别乱传”和“别告诉家人”。他在害怕什么？还是，他早就知道些什么？
我需要看戏。看这个家，在大哥“****”时，撕下面具的第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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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的效率很高，下午便以“处理林啸遗嘱相关后续事宜”的名义，召集了全家在老宅书房。父母坐在主位沙发上，母亲眼眶红肿未消，手里攥着帕子。父亲眉头紧锁，指节敲打着扶手。二哥林默斜靠在书架旁，玩着打火机，金属开合的咔哒声规律而烦躁。妹妹林薇缩在单人椅里，抱着抱枕，眼神有些放空。大哥的遗孀周瑶，穿着一身素黑，安静地坐在角落的矮凳上，像一抹快要化掉的影子。
“张律师，这么急，是啸儿的遗嘱有什么问题？”父亲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张伯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是小朗。他收到一些…涉及公司财务的匿名材料，内容比较严重。考虑到可能涉及****，而且与林啸有关，我认为有必要让家人知道，并且，我们需要讨论如何应对可能到来的官方调查。”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钉在我身上。
“什么材料？”林默停止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