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说什么？你录了像？”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调。
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在她面前从来不敢大声说话的男人，居然会留下这种东西。
“不止录像。”
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
“这八年，所有的银行流水，我全部导出来了。你给沈昊转过多少钱，给他买过几辆跑车，充过多少次赌债，我列了一份清单，精确到分。”
“还有——你和你那位知己，韩氏集团的韩总，凌晨两点从同一间酒店套房出来的监控截图，我手里也有十几张。”
“沈清禾，你觉得这些东西全部摊到法庭上，再加**拒绝签署离婚协议、恶意阻碍我开始新生活的事实，法官会站在谁那边？”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层。
说到最后，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理智，在这些东西面前，全都不管用了。
她旁边的沈昊先炸了。
“顾言舟！***满嘴喷粪！我姐跟韩总是正常社交！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正常社交？”
我把视线移到他身上。
“你开着我掏钱供你姐买的玛莎拉蒂，在外面养了三个网红的时候，怎么不说正常社交？”
“你拿着你姐给你办的副卡，一个月刷掉八十万的时候，怎么不说正常社交？”
“沈昊，你跟你姐是同一种人。一个靠男人的血汗往上爬，一个靠姐姐兜底挥霍。说白了都是水蛭，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跳？”
“你！”
沈昊被堵得说不出话，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闭嘴！”
沈清禾厉声喝住他。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很清楚，顾言舟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面团。
他变成了一块淬过火的铁，浑身带刺，每一根都能扎出血来。
硬碰硬行不通，她得换条路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瞬间泛红。
“言舟……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八年，八年的夫妻，你心里就真的一点念想都不剩了？”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疏忽了你。我有错。”
沈清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的颤。
“可我一个女人，在那些满桌子都是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