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我的"不是爱。
爱是"你是你的"。
天亮的时候，走廊已经没人了。
我开门出去，地上留着一个没开封的豆浆，还是热的。
我没拿。
我踩过它，下楼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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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 我搬进了只有一张床的出租屋
第三天，傅家人来学校找我。
是傅时砚的姑姑。她涂着很正的口红，站在高三一班走廊口。
"林晚。"她笑着叫我，"出来说话。"
我放下笔，跟她走到楼梯间。
"时砚昨晚没回家。"她说，"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摇头。
"林晚。"她叹气，"你们小孩子闹闹脾气可以，但不能真的分。时砚是怎么对你的，你自己清楚。**妈走得早，我们傅家这几年……"
我打断她。
"阿姨。"
"嗯？"
"我爸妈走得早，和傅家没关系。"我说，"傅家这几年对我好，是因为傅时砚。傅时砚对我好，是因为他自己愿意。"
"这不正说明——"
"但他对我好的方式，"我说，"让我快死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阿姨。"我后退一步，"傅家的房子我不会再住。傅家的车我不会再坐。傅时砚送我的任何东西，今天之内会全部送回傅家老宅。以后他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她。
"我会报警。"
她脸色变了。
"林晚，你这话说得太重。"
"阿姨，"我说，"不重。"
我转身**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班主任走过来，在我桌上放了一张假条。
"林晚，你姨妈打来电话，说你这几天不用回家。她替你请了一周假。"
我抬头。
班主任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
"你自己小心。"她说。
我知道她听到了什么。
傅家的手伸得很长。傅老爷子是本市商会的永久荣誉会长，姑姑是分会副会长。他们一句话，我姨妈家这辈子别想在这个城市做生意。
但我不在乎。
我活过一辈子，已经知道什么东西值得怕，什么东西不值得。
傅家不值得。
放学我没走正门。
我从学校后门那条巷子出去，绕到出租屋。
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纸袋。
我打开看——里面是一把钥匙，一串门牌号。
纸条写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