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的晚宴

导语：
刀锋切开三分熟的顶级和牛，艳红的汁水洇入黑胡椒酱里。
"肉很嫩。"我将切好的最后一块肉，递到苏婉泛着水光的唇边。
手机开了免提，听筒里传来林娜男友李明撕心裂肺的咆哮："楚枫！林娜死了！她死前跟我哭诉过你对她死缠烂打！是不是你威胁了她？你这个作风恶臭的**，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伴随着警笛的呼啸声，门外传来了急促的砸门声。
苏婉**那块肉，迷离的眼神透过高脚杯的暗红，看向我修长的手指。她的指尖轻轻抚上我的手背，体温滚烫。
"他在狗叫什么？"她咽下肉，声音慵懒。
我扯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骨上的一滴红酒，看着摇摇欲坠的防盗门，淡淡道："一只嫉妒的野狗，刚**了自己的主人，现在想把骨头吐到我门前罢了。"
01 红酒，冷血，与门外的风暴
门又被砸了三下。
力道比刚才重。
砸门的人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拳头，大概率用的是鞋底。
警鞋。
我挂断电话，将纸巾叠成整齐的方块丢进垃圾桶。
苏婉唇角沾了一丝黑胡椒酱，挂在嘴角右侧偏下两毫米的位置。
我俯身，用嘴唇将那一点酱汁带走。
她的呼吸里有雪松的尾调，底层是迷迭香，中段混着半小时前喝下的勃艮第。
酒是红的。
夜是黑的。
门外的杀意是冷的。
怀里的女人是热的。
一个男人活在世上，倘若这四样东西能同时拥有，那砸门声再响十倍也不过是助兴的打击乐。
**下。
防盗门终于没扛住。
锁舌从门框里被蛮力撕出来，带着一片漆皮碎屑。
三个便衣，两个制服。
打头的不是**。
是李明。
他的领口歪掉了一颗扣子，衬衫皱成抹布，眼睛肿得跟被黄蜂蜇过似的。
他一进门就冲着我来。
右手握拳，步子又急又碎，重心压在前脚掌——标准的不会打架却被情绪推着往前冲的姿态。
我没站起来。
我坐在餐桌边，左手搭在苏婉的椅背上，右手拿着擦过红酒的纸巾。
我看着他。
就是看着。
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故意面无表情，是压根不值得给表情。
他跑到离我两米的位置停住了。
不是他想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