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多少用些吧。"青杏劝道。
姜鸢摇摇头，正要说话，却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心中一动，起身走到门边。
夜色中，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院门外，背对着她，身形微微晃了晃，醉酒。
姜鸢屏住呼吸，心跳得厉害。
是她丈夫。
她想也不想地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世子？"
那身影僵了一下。
月光下，她看见他侧过头，神色晦暗不明。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姜鸢往前走了两步："世子怎么站在外面？夜里凉，进来说话吧。"
裴砚辞看着她，眼神复杂。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转身，大步离去。
"世子！"姜鸢追出几步，却被青杏拦住了。
"夫人，夜深了，仔细着凉。"青杏心疼地劝道。
姜鸢停下脚步，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来了。
他在门外站了那么久。
他一定想说什么。
可他为什么又走了？
姜鸢站在廊下，夜风吹得她眼眶发酸。她仰头看着天边的月亮，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
那年她去城外寺庙上香，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落水。她不顾自己不会游水，跳进冰冷的河里把那个人救了上来。后来她累得晕过去，醒来时那人已被带走了，只留下一双复杂的眼睛。
那双眼睛，她记了五年。
直到嫁进侯府，她才知道那人就是广平侯世子裴砚辞。
她满心欢喜嫁给他，以为从此可以日日见到他，以为她的付出终会被看见。
五年了。
他从未戴过她送他的那块玉佩。
他从未在她房中留过一夜。
他甚至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
姜鸢慢慢走回房中，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无声地落下泪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他回头的这一天。
也许，永远也等不到。
同一时刻，书房内。
裴砚辞关上门，靠在椅背上。
烛火摇曳，映出他略显疲惫的眉眼。
他想起方才站在她院门外的情形。她推开门时眼中的惊喜，让他心中莫名烦躁。
商户之女。
他想起今日宴席上众人的议论，想起母亲那些绵里藏针的话。
当年父亲本不愿与姜家结亲，是母亲做主定下的婚事。母亲说，姜家虽是商户，但家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