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己要用。"
"啊？"他愣了一下，笑了笑，"行吧，那没事。"
他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凌晨两点，我被****吵醒。
是**号码。
"暮晚，你快来医院，你哥出车祸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
"怎么可能？他开的哪辆车？"
"就他自己那辆啊！"妈在电话里哭得喘不上气，"刹车坏了，撞上了护栏。人现在在抢救室，你快来！"
赶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全是血的气味。
医生跟我说，哥哥颅内大面积出血，命保住了，但成了植物人。
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辆旧车，刹车片早就该换了，他一直说没钱修。
如果我把新车借给他，他今晚就不会开那辆破车。
如果不是我拒绝了他，他不会出事。
是我害的。
"不是你的错。"爸握住我的肩膀，"你怎么知道会出这种事。"
妈把我搂在怀里，一直拍着我的背。
"你哥命大，会好起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整夜整夜地哭。
是爸妈寸步不离地照顾我，逼我吃饭，陪我说话，才把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心情刚有一点好转，那通电话又来了。
这次我没按接听键。
但电话自己接通了。
"他们是装的，江暮晚。"
我自己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
"我当年也以为爸妈是真心关心我，所以没有防备那碗鸡汤。"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在手术台上了。他们要把我的心脏挖出来，换给哥哥。"
我的手止不住发抖。
"去翻翻爸的黑色公文包，第二层夹层。"
那天晚上，趁爸妈睡着了，我蹑手蹑脚走到客厅。
打开公文包。
第二层夹层里，一张器官捐献自愿协议书静静地躺在那里。
捐献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受捐人一栏写着江启明。
签字处空着。
但协议已经打印好了。
我的手攥着那张纸，浑身发冷。
他们准备好了。
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我签下这个字。
我把那张协议摔在爸妈面前。
"你们真的要把我的心脏给哥哥？"
**脸色白了。
爸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