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秘系统激活------------------------------------------，已经发了快一个小时的呆。，一个合适的都没有。不是要求三年以上经验，就是工资开得比实习生还低。有一家更离谱，写着"月薪4000-8000"，点进去一看，底薪2500，剩下的全是绩效。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把椅子往后一仰，后脑勺靠在那面发黄的墙上。，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塞得满满当当。墙角那台老空调嗡嗡响，吹出来的风半冷不热，还带着一股霉味。窗台上那盆绿萝早就枯了，干瘪的叶子耷拉在花盆边缘，像他此刻的心情。花盆旁边放着一个泡面碗，昨天晚上的，还没洗。。。"小陈，这个月房租该交了，拖了三天了啊。再不交我只能请你搬走了。我也要还房贷的，互相理解一下。"，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打了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好的"。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好像这样就能假装那条微信不存在。：2367块5毛2。，他被公司裁了。，说裁就裁，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HR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张离职表，嘴里说着"公司业务调整，优化人员结构"，眼睛却盯着手机刷短视频。陈凡签了字，收拾了工位上的东西——一个马克杯，一个U型枕，一盆多肉。两年半的职业生涯，一个纸箱就装完了。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保安还让他登记了一下，好像怕他偷东西似的。"操。"，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那水渍的形状像一张嘲讽的脸，从去年漏水的时候就一直在那儿。房东说修，修到现在也没修。每次下雨，水渍就扩大一圈，像他***里不断缩水的数字。他有时候盯着那块水渍看，觉得它也在盯着自己看，两个失败者互相打量。。，没房没车没女朋友，存款两千块，刚丢了工作。。
陈凡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要不要回老家？回了老家能干什么？县城里连个像样的互联网公司都没有，回去只能考***或者送外卖。要不要跟爸妈说？说了又能怎样，他们那点退休金还不够自己吃药。爸有高血压，妈有糖尿病，每个月药费就要一千多。要不要找朋友借点钱周转一下？张伟那小子自己还欠着一**网贷，上次吃饭还是陈凡买的单。李浩倒是混得不错，在大厂上班，但人家刚买了房，月供一万八，哪有余钱借给他。
正想着，眼前突然一亮。
不是那种开灯的感觉。不是窗外有车经过。不是手机屏幕亮了。是有什么东西直接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对，是出现在他脑子里，但又能真真切切地"看到"。一块半透明的蓝色屏幕，悬浮在视野正中央，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但比任何投影都清晰。
"什么玩意儿？"
陈凡猛地睁开眼。
屏幕还在。
他揉了揉眼睛。还在。又揉了揉。还在。使劲眨了七八下。还在。他站起来转了一圈，屏幕跟着他的视线移动，始终保持在视野正中央。他走到窗边，屏幕映在玻璃上，还是那么清晰。他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镜子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屏幕。但视野里，屏幕还在。
"我……眼花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字体是那种很正的宋体，蓝色的光边微微发亮：
"系统激活中……64%……78%……91%……97%……100%"
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屏幕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手机收到消息时的触感反馈，然后弹出一行大字：
"全国每人每天给我一分钱系统"
"已激活"
陈凡愣住了。
他伸手去摸，手指直接穿了过去，什么都没碰到。不是实体，是投影。但投影在哪儿？天花板上没有投影仪，窗外阳光正烈，什么投影能在阳光下这么清晰？而且还能跟着眼球移动？
屏幕上的信息一行一行地跳出来，像老式打印机一样，带着轻微的机械节奏：
"当前全国人口：14.1亿"
"今日到账金额：14,100,000.00元"
"倒计时：23:59:58"
"23:59:57"
"23:59:56"
一千四百一十万。
陈凡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又掐了一下，更用力，指甲都陷进去了。还是疼。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顺着下巴滴到领口里。回来的时候屏幕还在，倒计时已经跳到了23:57:42。
"不是做梦？"
他坐下来，试着用意念去想"详细信息"。
屏幕立刻变了，像手机翻页一样流畅，展开了一个新的界面：
"系统规则"
"1. 每日0点自动到账，金额 = 全国人口 × 0.01元"
"2. 所有资金必须在24小时内全部支出"
"3. 未支出部分将于次日0点自动清零"
"4. 若当日未全部支出，次日到账金额减半"
"5. 资金可用于任何合法用途，无地域限制"
"6. 资金来源完全合法，无需担心法律问题"
"7. 本系统仅宿主可见，仅宿主可通过意念操作"
陈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又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每一条规则都像一颗钉子，钉在他脑子里。
二十四小时内花完一千四百一十万。花不完，钱就没了。而且第二天还减半。减半就是七百万，再花不完再减半，三百五十万，再减半……用不了几天就归零了。
"这什么破规则？给钱就给钱，还限时？"
他话音刚落，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微信。是银行的短信。那个熟悉的106开头的号码。
"中国工商银行您尾号3827的账户于4月29日09:02收入14,100,000.00元，余额14,102,367.52元。"
陈凡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银行APP，颤抖着输入密码。指纹验证失败——手指上全是汗，湿漉漉的。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重新按。又失败。深吸一口气，用衣服下摆把手指擦干，第三次，进去了。
余额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14,102,367.52。
一千四百一十万两千三百六十七块五毛二。加上他原来那可怜的两千多块。
真的。是真的。不是幻觉，不是做梦，不是脑子出了问题。银行APP不会骗人，工商银行的短信不会骗人。
陈凡坐在床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整整三分钟。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了，T恤黏在皮肤上。他拿起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
打给谁？
爸妈？怎么说？"妈，我账户里突然多了一千四百万"——**肯定以为他疯了，说不定直接打120，或者哭着问他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
朋友？张伟那小子嘴不严，转头就能传遍整个朋友圈。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有钱了，借钱的、骗钱的、拉投资的、搞**的、甚至绑架的——陈凡打了个寒颤。他看过新闻，有人中了彩票没藏住，没几天就被人盯上了。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三四次。
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
"23:48:33"
已经过了十一分钟了。十一分钟前，他还是个存款两千块的失业青年。十一分钟后，他账户里躺着一千四百万。而且明天还有，后天还有，每天都有。
一千四百一十万，二十四小时内必须花完。
怎么花？
陈凡脑子里闪过一堆东西：房子、车子、吃的、穿的、手机、电脑、***、旅游、给爸妈、给朋友、捐款……但这些东西加起来才多少钱？一套房子几百万，一辆车几十万，手机电脑加起来几万块。一千四百万啊！不是一万四，不是十四万，是一千四百万！他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块，****攒十年也攒不到一百万。现在一天就有一千四百万？而且每天都有？
"**……"
陈凡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是个老旧小区，几个大爷在下棋，为了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一条黄狗趴在树荫里打盹，尾巴偶尔摇一下。收废品的三轮车叮叮当当地经过。一切都跟昨天一样，跟前天一样，跟过去的每一天一样。但他的银行账户里，躺着一千四百万。
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那个蓝色屏幕。
"倒计时：23:45:12"
时间在走。钱在等他花。每一秒过去，就少一秒。每一秒过去，那一千四百万就离清零近了一步。
陈凡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拉**门冲了出去。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他三步并两步跑下楼梯，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回声在狭窄的楼道里荡来荡去。
冲出单元门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小区门口，卖煎饼的大妈正在收摊，铁板上还剩最后一张面糊。隔壁理发店的王师傅蹲在门口抽烟，烟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人知道，这个穿着旧T恤、头发乱糟糟、眼睛里有光的年轻人，刚刚成为了千万富翁。
陈凡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钱，到底该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