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剑惊鸿，辱我者死！]------------------------------------------，林越站得笔直。那根生锈的铁条在他手中，仿佛不是废铁，而是一柄沉睡的龙剑。他胸口的《太阿剑意》如沸水般翻腾，每一次心跳，都让剑意更凝练一分。他体内的枷锁，似乎早已断裂。，来了。，发出刺耳的**。，又回来了。他脸上的得意与狂妄，比走时更甚。那双三角眼扫过院子，最后定格在林越手里刚放下的一包药材上。“千年雪参”，花了他刚磕头求来的最后一点钱。“哟，废物没死透啊？”林皓的笑声尖锐刺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只癞皮狗。怎么？我赏你的沙子不够吃，又出来找骂了？”：“殿下，他手里那包看着像是名贵药材。一个被废的皇子，哪来的钱？”。，踱步上前，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林越，我问你话呢！你这药，哪来的？”，只是淡淡地开口：“买的。买的？”林皓像是听到了*****，夸张地笑了起来，“就凭你？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废物？你当本殿下是傻子吗？”，眼神变得狠厉。“这笔钱，是不是你偷了宫里的东西换的？说！你偷了什么！”。，在林皓看来，就是无声的挑衅。“好，好一个牙关紧闭的废物！”林皓恼羞成怒，一脚踹向林越身边的药包。“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按住他！他的另一只手看来也不想要了！”
他话音刚落，四个家奴就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他们手里都拎着木棍，看样子是惯常做这种事的。
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废人，他们兴致很高。
然而，他们扑向的，已经是一个手持利剑的剑客。
林越终于动了。
就在最近一个家奴的木棍即将砸在他头顶的瞬间，他手腕一抖。
那根生锈的铁条，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一道银色的残影，如毒蛇出洞，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四个家奴只觉得手腕一麻，剧痛传来。他们手里的木棍，竟在同一时间被弹飞出去，有的甚至断成了两截。
他们捂着手，惊恐地看着林越。
他依旧站在原地，姿势都没变。只是手中的铁条，不再是一根废铁，而像一团跳动的寒火。
“剑……剑气？”一个家奴吓得结结巴巴，脸色煞白。
这怎么可能？一个丹田被废多年的废物，怎么可能催生出剑气？
林皓也愣住了。他脸上的狞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茫然和不敢置信。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装神弄鬼！一起上，废了他！”林皓色厉内荏地吼道。
家奴们已经被吓破了胆，但主子的命令不敢不听。他们对视一眼，咬着牙，赤手空拳地再次冲了上去。
林越的眼神，冷了下来。
《太阿剑意》，不仅仅是一门剑法，更是一种心境。上善若水，利万物而不争。但面对恶念，便是雷霆万钧。
他没有再游走。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气势陡然变了。原本静如处子的他，瞬间动如脱兔。
人影一晃，他便穿过了四名家奴的包围。
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林越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接着，是四声沉闷的倒地声。
四个家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捂着自己的大腿，疼得满地打滚。他们的裤腿，被划开了整齐的口子，皮肉翻卷，却没有伤及骨头。
精准的控制力。
林皓彻底傻了。
他能感觉到，林越是收了手。如果刚才那“铁条”再偏一寸，这四个家伙就废了。
“你……你的丹田……”林皓的声音在发颤，他指着林越，手指都在抖，“你的丹田怎么可能恢复？”
林越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直刺林皓的眼睛。
“我的丹田，与你何干？”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林皓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但现在，我得跟你算算另一笔账。”
林越动了。
这一次，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林皓。
林皓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他堂堂大皇子，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林越现在的眼神，比宫里最凶的狼狗还要吓人。
可他慢了。
那道冰冷的铁条残影，如附骨之疽，瞬间追上了他。
“啊！”
林皓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胸口一凉，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他低头一看，自己昂贵的丝绸锦袍，从领口到下摆，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里面的白色里衣，也跟着裂开。
一道细细的血痕，出现在他白胖的胸膛上。血珠正慢慢渗出来，像一条蜿蜒的红线。
最让他恐惧的是，他根本没看到林越是如何出手的。
那股剑气，离体半寸。割裂了他的衣服，却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伤。
这是警告。也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林越手中的铁条，正停在林皓的喉咙前，相距不过三寸。铁条上没有沾血，但林皓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辱我者，死。”林越的声音很轻，却像九幽的寒冰，“今天，留你一命。下一次，这铁条，会割断你的喉咙。”
林皓双腿一软，裤*瞬间湿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竟被吓得，尿了裤子。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太子的人！我爹是皇帝！”林皓彻底乱了方寸，屁滚尿流地往后爬。
“滚。”
林越只说了一个字。
林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顾胸口的狼狈和腿上的污物，疯了一般冲出院子。他的家奴也顾不上疼，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林越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收回铁条，胸中的剑意缓缓平息。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带着一丝震惊的女声，从院门口传来。
“住手！”
林越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衫的“少年”，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药盒。那“少年”身形清瘦，面容俊秀，但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此刻正写满了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他，又扫了一眼地上凌乱的痕迹。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林越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铁条上。
是太傅之女，苏晚晴。
她女扮男装，来送她之前承诺的药。却恰好，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林越握紧了铁条，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这个女人，来得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