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强能看的成品：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糖醋排骨、米饭，再加一颗草莓做点缀。摆盘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至少颜色是好看的。
味道嘛……
我尝了一口西兰花，还行，就是有点生。糖醋排骨太甜了，甜到齁。番茄炒蛋偏咸。米饭水放多了，黏成一团。
算了，能吃就行。左岩那种大总裁，估计也不会真的吃，最多看一眼就让助理扔掉了。
周一中午，我拎着保温袋，鼓起勇气上了二十八楼。
总裁办的走廊安静得像图书馆，地毯厚实吸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前台坐着一位妆容精致的姐姐，看到我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请问有预约吗？”
“我……我是行政部的黎鹿鹿，给左总送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可以代为转交。”
“这个……”我举起保温袋，“午餐便当。我亲手做的。”
前台姐姐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完美微笑：“请稍等，我请示一下。”
她拨了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断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左总说，让您进去。”
我愣了一下。让、让我进去？
我原本的计划是把便当放在前台就走，这样既完成了系统任务，又不用直面左岩。现在他要见我？
我硬着头皮往里走。总裁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我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
左岩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左、左总好。这是……这是我做的一点心意，感谢您上次……呃……没有上次。”
哪壶不开提哪壶，可不能让他知道上次电梯放屁的**是我。
我把保温袋放在他桌上，转身就要跑。
“等等。”
他放下文件，抬眼看向我。那双眼睛很深，瞳孔是浓墨一样的黑色，像能把人吸进去。
“你叫什么名字？”
“黎、黎鹿鹿。行政部的。”
“行政部。”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坐。”
坐？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坐还是该跑。他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我只好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见校长。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纸的声音。我不敢动，不敢咳嗽，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左岩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些我永远看不懂的文件。
就这样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忽然合上文件，打开了我带来的保温袋。
我紧张得差点咬到舌头。
他打开饭盒盖，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番茄炒蛋、西兰花、糖醋排骨、米饭。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我屏住呼吸。
他嚼了两下，面色如常。又夹了一块番茄炒蛋，也吃了。然后是西兰花，一口，两口。
他居然在吃。
而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皱眉，没有停顿，甚至没有喝一口水来冲淡那过分的甜味。
他吃完了一整份便当。每一粒米饭都吃完了，连那颗作为点缀的草莓都没剩下。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果然是个莫名其妙的人。
“左、左总，味道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我。
“下次，别做了。”
我：“……”
“叮——任务完成。左岩感受到了你的真诚。奖励：7天寿命已到账。当前剩余寿命：90天→97天。”
七天的命换一句“别做了”，我觉得挺值的。反正我也没打算再做。
我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前台姐姐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我假装没看到，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
晚上回到家，我发现手机里多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以后不用亲自送。让前台转交就行。”
我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半天，心脏忽然跳了一下。这是左岩的私人号码？他为什么要特意发短信跟我说这个？
“系统，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还想吃吧？？？”
“系统分析：情感识别功能未解锁，请宿主自行判断。”
“你不是什么高科技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