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因害怕而慌乱地躲闪了一下。
春桃的巴掌还未落下，手臂便突感一阵酸软。
紧接着，她的左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我的脚尖上，鞋底瞬间打滑，身体的平衡在这一刻彻底被破坏。
春桃的脸色由得意转为惊恐，她本能地想调整重心，但我拂过她手肘的那丝寸劲，已经扰乱了她大脑的平衡感官。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扑出去。
速度极快，动量极大。
大厅右侧立着一根两人合抱粗的百年金丝楠木柱，柱底垫着一圈雕花的青石磉墩。
春桃的额头，精准无误地撞在了青石磉墩最锐利的一个边角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在大厅内回荡。
没有惨叫，甚至没有挣扎。
春桃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姿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鲜血顺着青石磉墩的纹理快速蔓延，在深灰色的石头上格外刺眼。
大厅里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她们眼中，刚才那一幕，就是春桃自己走得太急，左脚绊右脚，失足摔死了。
脑海中传来清脆的提示音。
击杀敌意目标。气运值+10。内力种子已激活，解锁进度1%。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丹田处升起，游走四肢百骸。
前世那种充满力量的掌控感，终于回来了一丝。
真爽。
我跨过地上蔓延的血迹，走到春桃的**旁，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语气诚挚：“哎呀，这位姐姐怎么如此不小心，走平路都不看脚下的吗？”
一边说着，我一边弯腰，从她死死攥紧的手指里，抠出那块翠绿的玉佩。
大厅里的气氛终于由震惊转为恐慌。
几个胆小的丫鬟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苏婉儿猛地从红木大椅上站起，那张精致的脸庞因惊恐与愤怒而扭曲：“你……你做了什么！”
我用衣袖随意擦了擦玉佩上的血迹，缓缓抬眼，对上她慌乱的视线：“大小姐这话从何说起？大伙儿可都看着呢，是这位姐姐自己没站稳撞了柱子。”
我特意加重了自己没站稳这几个字的读音。
苏青青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又茫然地看看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手指发力，将玉佩扔在苏婉儿脚下，玉佩砸在青砖上，瞬间碎成几瓣。
“主子要定奴才的罪，自然是一句话的事。只是这作伪证的报应，看来是比王法更快一些。”
“我陈陌行得正坐得直，这种脏水，我可不接。”
苏婉儿死死盯着地上沾血的碎玉，那是她最喜欢的配饰，此刻却成了最晦气的东西。
反派的阵脚已经乱了，她们习惯了用规矩和家法压人，却从未见过死亡以如此诡异的方式降临。
这就害怕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2
大厅里乱作一团。
碎玉片溅在青砖缝隙里，沾着春桃头骨中流出的血浆。
几个二等丫鬟看清地上的**，吓破了胆子，退到柱后念着佛号。
就这点心理素质，也配在深宅大院里玩弄心机？
一个穿绿衣的一等大丫鬟稳住心神，她是苏婉儿的心腹，刚从账房提了我的死契准备随时发难。
此刻她从腰间抽出一张按着红手印的薄纸，厉声道：“陈陌，休要猖狂！你的**契捏在大小姐手里！”
“你生是相府的奴，死是相府的鬼！哪怕主家冤枉了你，你也得把脖子洗净等着，这是相府立府百年的规矩！”
其他丫鬟找到主心骨，纷纷探出头帮腔。
“贱皮子该认命，快跪下领死！”
“惹了大小死姐不高兴，将你千刀万剐也是活该！”
一群井底之蛙。
这逻辑真是感人，只要手里捏着一张纸，就能剥夺别人当人的资格。
我迈步朝那绿衣丫鬟走去，嘴角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姐姐手里拿着什么？借我看看可好？”
绿衣丫鬟见我走近，步步后退，手里的**契竟吓得掉在地上。
我弯腰拾起，指尖捏住纸张边缘，手腕翻转。
一丝内力灌注其中，薄薄的宣纸瞬间绷得笔直。
我用它作引，吸引了她的注意，另一只手却如电光石火般探出。
手臂挥动。
在我用宣纸虚晃一招的同时，并拢的指节已精准地击中她的咽喉软骨。
没有利刃划开的血线，只有骨骼碎裂的闷响。
绿衣丫鬟捂住脖子，指缝里喷出殷红血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