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加个补充条款——甲方不得无故呵斥、冷落或以任何形式让乙方产生负面情绪。"
周薇秒回："？？？"
"加。"
又补一条："外***上她的收藏店铺，让助理整理一份给我。"
周薇："陆总，您管这个叫协议恋爱？"
陆宴没回。
姜宁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快十点了。她坐在床边，对着那份合同发呆。
手机震了。
陆宴：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
姜宁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姜宁：？？？民政局？？？
陆宴：结婚证是合同附件之一。第十四条你没看。
她疯狂翻合同。第十四条——甲乙双方需依法**结婚登记手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等同于合同期限。期满后双方配合**离婚手续。
她放下合同，仰面倒在床上。
协议恋爱。协议结婚。协议离婚。三年后她就变成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口袋里多了四百万。
手机又震了。
陆宴：户口本在你那边吧。
不是疑问句。
姜宁：你怎么知道？
陆宴：猜的。
姜宁皱眉。她一个单身女人户口本当然在自己手里。但他为什么问得这么笃定？她没深想，回了一个字：在。
陆宴：穿上白衬衫。
姜宁：白色？
陆宴：结婚照。
姜宁放下手**开衣柜。里面只有一件白衬衫——大学毕业时的学士服内搭。她穿上的时候袖子短了两厘米。
第二章 陆**
第二天下午两点，姜宁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户口本和***。
陆宴几乎是掐着秒到的。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的白衬衫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姜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袖子短了一截的旧衬衫，突然有点后悔没去借一件。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递过来一个袋子。
姜宁打开——是一件全新的白衬衫，吊牌还没拆。她的尺码。
"你怎么知道我穿——"
"目测。"
姜宁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在旁边公厕换好衬衫出来，袖子刚好到手腕。
陆宴已经站在拍照的队列里了。姜宁快步跟过去，排在他后面。周围没人认出他们——民政局里全是新人，每个人都只盯着自己和身边的人。
轮到他俩的时候，摄影师喊："靠近一点！新郎笑一个！"
姜宁往陆宴那边挪了半寸。她感觉到他的肩膀碰到了她的，隔着两层衬衫，体温还是传了过来。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轻笑。
很轻，几乎被快门声盖住。但她确定自己听见了——陆宴笑了。
"好！就这样！"
照片出来的时候姜宁盯着看了很久。她站在左边，陆宴站在右边，两人挨得很近。她在镜头前习惯性地绷着脸，但他弯了嘴角，很淡，但确实是笑的。
他接过红本子，翻看了一下，然后递给她一本。
"你的。"
姜宁接过来。结婚证上的钢印压得很实。她翻到内页，看到持证人那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走吧。"陆宴说。
"去哪？"
"官宣。"
陆宴的车停在民政局后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面坐着周薇和两个助理。
周薇递过来一份文件："发布文案我拟了三版，你们看看。"
姜宁接过来扫了一眼。三段文案，措辞从"正式公开"到"余生请多指教"都有，措辞精致，像公关稿。
陆宴没看那份文件。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结婚证拍了一张。然后低下头打字。
不到一分钟。
姜宁的手机炸了。
微博特别关注推送：陆宴V：介绍一下，陆**。@姜宁
配图是那本刚领的结婚证，摊开在车座的真皮上，红色封面和他黑色的西装裤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比。她的名字在照片里清晰可见。
姜宁抬头看他。
"你就这么发出去了？"
"嗯。"
"不看文案？"
"不需要。"
周薇在旁边叹了口气，但嘴角明显压不住笑。顶级经纪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姜宁的手机已经卡得打不开任何App了。她只能从车里的小屏幕上看到热搜榜——陆宴 姜宁 结婚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升。
"转发。"陆宴说。
"什么？"
"转我的微博。随便写什么都行。"
姜宁打开微博，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