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子，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到死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事情比上辈子来得更快。
爸爸把车停到诊所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人堵在那里了。
他们看到我爸下车，一拥而上。
"你就是苏建国？"
"你闺女害我儿子进ICU，你这个当医生的不但不救人，还故意拖延？"
爸爸一脸茫然。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中年女人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装什么！直播都放出来了，你闺女的同学亲口说的！你是不是在急诊故意不给我们孩子治？"
爸爸被推得踉跄了两步，额头磕在了车门框上，血立刻渗出来。
"爸！"
我扑过去挡在他前面。
"你们冷静一点！我昨晚根本没有去KTV，也没有给任何人点酒！是他们在说谎！"
"你去查监控啊，我昨晚被人锁在了学校的器材室，我爸接到急诊电话去医院的时候是夜里两点，他到的时候那些学生早就被别的医生处理完了！"
没有人听。
人群越聚越多，大部分人手里举着手机，直播间的弹幕跟流水一样刷过去。
"找到了！就是这对父女！"
"揍他！"
一个男人从人群后面挤出来，手里攥着一截铁管。
他冲着爸爸的背就砸了下去。
爸爸闷哼一声，膝盖弯了下去，但他没有倒。
他反手把我护在身后。
"别碰我女儿。"
铁管第二下砸在他的肩膀上。
第三下被人架住了。
不是**。
是妈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后面的，一只手死死抓住那根铁管，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动手的人我全部录了像。想进***的，尽管继续。"
男人一愣，手松了。
妈妈把铁管扔到地上，走到爸爸身边看了一眼伤口，脸上的表情冷得能冻死人。
然后她转向人群。
"你们是被周婉清和陆衡的直播骗来的，对吗？"
人群里有人喊。
"她亲口说的！陆衡也替她作证了！"
妈妈点了点头。
"好，那我也给你们看点东西。"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人群。
"这是永和中学走廊的监控录像。昨晚七点十一分，我女儿被五个男生强行拖进了器材室。七点十三分，陆衡进去拿走了她的手机和准考证。七点十四分，他锁上了门。"
"我女儿在器材室被关了将近三个小时。她的爸爸在晚上十点零五分赶到学校把她救出来。"
"而KTV的消费记录显示，昨晚的酒水是陆衡的***支付的，一共消费了两千七百块。我女儿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张消费记录和签单上。"
"至于我老公，他昨晚接到急诊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当时那些学生已经全部由值班医生处理完毕，他甚至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患者。"
"这些资料，我十分钟前已经全部发到了网上。你们可以自己去看。"
人群安静了。
妈妈收回手机，看着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脸。
"周婉清的直播还开着对吧？"
她把手机转到**模式，镜头对准自己的脸。
"周婉清同学，你好。我是苏念的妈妈。"
"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有录屏。监控视频和消费记录我也已经提交给了学校和***。"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的女儿，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关掉直播，亲自来跟我女儿道歉。"
"否则，你说的那些话，会一个字一个字地毁掉你。"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还有陆衡。你替人说的那些假话，后果你自己掂量。"

直播间的弹幕方向在三十秒内翻了个底朝天。
"完了完了完了，原来苏念昨晚被锁在学校里？？？"
"监控视频我看到了，陆衡亲手把她拖进去的，铁证如山。"
"周婉清你是真敢啊，监控都在还敢撒谎？"
"陆衡的***买的酒？好家伙，点酒的人原来是你自己。"
"求求你们这些家长别当枪使了，人家姑娘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堵在诊所门口的人群开始骚动。
刚才最凶的那个中年女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偷偷收起了手里的砖头，往后退了半步。
"这……这是不是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