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节的舞台装。
小赵补了一个限定条件：必须融入苗族银饰元素。
我闭上眼，在脑子里飞速组合。
苗银锻造工艺的肌理感搭配现代针织，领**不规则的银片拼接，下摆用流苏和薄纱做层次……
我还没睁眼，温如玥已经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起来。
画完，举起来。
和我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
方晴把图举到我面前。
"你来说说，你的方案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和白板上画的完全吻合。
方晴的脸上是我预料中的轻蔑。
"看到了吧？人家先画出来的，你后说的，谁抄谁一目了然。"
温如玥站在旁边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爱嫉妒、爱泼脏水的人不用搭理！如玥我们走！"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这是即兴出的题。
她没有任何准备时间。
可她画出来的东西，和我脑子里想的完全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六章
自那天起，设计院上上下下把温如玥捧成了招牌。
我的工位被挪到了角落，分到的项目全是些打杂活。
连保洁阿姨路过都不看我一眼。
我一遍遍回想前世和今生的每个细节，总觉得漏了什么。
那天晚上加班，整层楼只剩我一个人。
我洗脸的时候瞥了一眼镜子。
耳垂上那对小小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微微折射出一点光。
这对耳钉是温如玥在我生日那天送的。
她说是她去苗寨采风时淘到的手工老银。
我记得那天她亲手给我戴上，还特别叮嘱我别摘。
"知予姐，苗银要贴身戴才养得好，摘下来就不灵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戴着它。
我伸手碰了碰耳垂，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脑子，但没抓住。
第二天上班，温如玥主动找到我，手里捧着一杯奶茶。
"知予姐，昨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跟所长说了，下周的商场快闪项目可以让你来主导。"
我接过奶茶，没喝。
"你为什么这么想留住我？"
她歪了歪头，表情天真。
"因为你是姐姐呀。你教过我很多东西，我不想看你离开。"
我看着她弯起来的眉眼，后背一阵阵发凉。
上辈子她也是这么说的。
一边说着"姐姐"，一边把我的一切据为己有。
我没有揭穿她，点了点头。
"行，我接。"
她笑了，转身走时脚步轻快。
我低头看着那杯奶茶，忽然注意到自己握杯子的手。
手腕空空的。
我以前一直以为问题出在那支笔上。
但笔已经换了，她照样能读取我的想法。
那就不是笔。
是别的什么东西，一直在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我摸了摸脖子，什么也没有。
又低头看了看手指，也什么都没有。
然后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耳垂，碰到了那颗冰凉的银钉。
不对。
我收回手，没有声张。
第七章
三天后，我爸打来电话。
"知予，你最近又在网上闹什么？到处都是骂你的帖子，说你偷如玥的设计，你知不知道丢人？"
"爸，是温如玥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够了！维黛集团下个月有一场设计师征选，面向全国，我推荐了你和如玥同时参加。这是绝对公平的比赛，你好好准备！"
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窗帘拉死，手机静音，五天五夜没出门。
我翻遍了所有素材库，查了上百种面料工艺，逐笔逐笔地打磨方案。
主题我定了"重生"。
灵感来自敦煌壁画的飞天造型，结合立体裁剪和可拆卸结构。
每一处细节我都反复修改了不下二十遍。
赶在截止前半小时，我打印好方案书，亲自送到维黛集团总部。
前台接待翻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抱歉女士，我们不接受抄袭作品。您被淘汰了。"
我瞪大双眼。
"什么叫抄袭？"
"三小时前已经有人提交了完全一致的方案，我们有记录。"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爸一把扯过我手里的方案书，翻开第一页，铁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