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结婚纪念日,我给自己订了副冰棺  |  作者:馨凡  |  更新:2026-05-08
的天,你终于肯打电话了!你是不是想通了——”
“初月,”我打断她,“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师姐你尽管说!”
“陆氏集团和你们学校那个合作项目,中医诊疗仪研发的——把它搅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师姐,”初月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带着一抹压不住的兴奋,“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我看着窗外,江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因为,”我说,“我不高兴了。”
初月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见她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可算等到这一天”的意味。
“好嘞师姐,等我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拉开衣帽间最里面那排带锁的柜子。
柜子里没有衣服。
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线装医书,泛黄的封面,书脊上贴着标签,最早的一本距今超过一百二十年。每一本的扉页上都写着一个笔迹遒劲的“沈”字。
在这些医书上面,放着一只紫檀木的小盒子。
打开盒子,绒布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副金针。针细如发丝,针尾刻着肉眼几乎看不清楚的微雕——也是一个“沈”字。
我已经三年没碰过这副针了。
金针冰凉,贴着掌纹,像是它原本就该长在那里。
我的手指悬在针盒上方,保持着一个标准的“悬腕”姿势——这个动作我曾经练过不下十万次。爷爷说,医者用针,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手抖一下,病人的命可能就没了。
所以我的手从来不抖。
三年前我嫁给陆宴的时候,是净身入户。沈家的资产我没带,师门的人脉我全部切断,这盒金针被我锁进柜子最深处,钥匙扔进首饰盒最底层。
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碰它了。
可现在它在我的指间,细细的,凉凉的,像一根被拉长的月光。
手机又响了一下。
王院长的消息:“沈老师,冰棺已经装车出发。预计明晚六点抵达江城。”
明晚六点。
陆家的家宴也是明晚六点。
时间刚刚好。
我把金针放回盒子里,关上柜门,重新上了锁。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那条真丝裙子,妆容素净,眉眼温顺,怎么看都是一个端庄贤淑的豪门**。但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发现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
像冰面下的水,终于要涌出来了。
然后我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陆宴,你说我“很懂事”。
那是因为我还爱你。
等我不爱了——
你看看我懂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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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燕窝里的药味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吵醒的。
屏幕上的名字是“陆宴”。
我靠在床头,头发散在肩上,划开接听。
“沈芙。”他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几分疲惫和明显的责备,“你昨天往燕窝里放什么了?”
“燕窝?”我故意顿了一下,“哦,冰箱里那盅。”
“予词吃了之后说胃不舒服,折腾了大半夜。”陆宴的语气沉了沉,“她说燕窝里有股药味。”
“燕窝本来就有腥味。我加了一点姜片去腥,可能是姜味。”
“你确定只是姜?”
“不然呢?”我轻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在里面下毒吗?”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语气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但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陆宴被噎住了。
过了足足三秒,他才再度开口,语气放软了几分——但那种“软”不是温柔,是上位者被顶撞之后的克制。
“我不是那个意思。予词身体比较敏感,以后别放姜了。”
以后。
我垂着眼睫,看着自己搁在被子上的另一只手。那根食指正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圈,画的是一个“沈”字。
“好。没有以后了。”
他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居高临下:“今晚家宴在老宅,七点。你早点过去帮忙招待,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知道了。”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扔在枕头上,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陆宴专门从**定回来的手工丝毯,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这套公寓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最好的,卫生间的水龙头是镀金的,吊灯是捷克水晶的,连烟灰缸都是爱马仕的。
但没有一样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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