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了几口。
"我还活着。"
"你们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话音刚落，门口的灯牌晃了一下。
肖队猛地抬头。
"退后！"
没人来得及动。
灯牌砸在蒋赫肩上，他整个人倒在地上，手机滑出去很远。
韩露尖叫着扑过去。
"蒋赫！"
人群散开。
蒋赫没昏，却疼得说不出话。
他捂着肩膀，脸白得吓人。
韩露回头瞪我。
"阮宁，你做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
"我一直在你们眼前。"
她冲过来抓我。
"你这饭一定有问题。"
肖队挡住她。
"别碰她。"
韩露的包掉在地上，口红、粉饼、充电线散了一地。
还有一小盒薄荷糖。
肖队的视线停住。
她弯腰捡起来，闻了闻。
"这糖谁的？"
韩露脸一僵。
"我的，怎么了？"
肖队看向我。
"阮宁，你们店里前十八个倒下的人，吃饭前是不是都领过赠品？"
我点头。
"开业活动，每人一颗薄荷糖。"
周晴立刻说。
"糖是蒋赫送来的。"
蒋赫躺在地上，猛地看向她。
"你胡说。"
周晴指着他的脸。
"你说祝我们开业大吉，还说你认识**商。"
"那盒糖就是你亲手放进收银台的。"
韩露声音拔高。
"一盒糖能让人倒下？你们编也编得像一点。"
肖队把薄荷糖装进证物袋。
"是不是编的，化验会说话。"
蒋赫咬着牙。
"肖队，我是受害者。"
我走到他面前。
"你当然是受害者。"
"你吃饭前，韩露是不是也给了你一颗糖？"
韩露的脸彻底白了。
蒋赫怔住。
"你怎么知道？"
我指着直播回放。
"全网都看见了。"
"她说你刚才嘴里有味道，塞给你一颗糖。"
韩露后退半步。
"那又怎样？"
"我也吃了糖，我怎么没事？"
肖队盯着她。
"你吃了吗？"
韩露张了张嘴。
周围的人开始翻视频。
有**喊。
"她没吃，她放进包里了。"
又有人喊。
"前十八个顾客开业那天都拿过糖，我拍到过。"
蒋赫看韩露的眼神变了。
"露露，你为什么给我糖？"
韩露立刻哭。
"我不知道，我就是随手拿的。"
"糖是你带来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