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等着！正道盟百万弟子，高手无数，你一个人能打得过？”
“二。”
“走！”华千秋终于扛不住那股威压，带着一群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临走时还不忘放狠话，“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姚尘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缓缓吐出一个字：“一。”
然后他转头看向王娟，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放狠话还带剧情的啊，反派培训班没教过你要言简意赅吗？‘你等着’三个字就够了，非要加一堆自我介绍，你以为你在做直播引流啊。”

三天后。
姚尘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个女人赖着不走了。
王娟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每天雷打不动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那种目光冷冽、专注，像是在研究一只珍稀动物。
姚尘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看够了没有？”
王娟答非所问：“你多大？”
姚尘随口道：“二十。”
王娟不信。二十岁能有那种实力？骗鬼呢。但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姚尘差点从藤椅上摔下来的话：“我要拜你为师。”
“不教。”姚尘干脆利落地拒绝。
“为什么？”
“不想教。”
王娟沉默片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双膝跪地，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给姚尘反应的时间。
姚尘：“……你倒是不给自己留余地。”
王娟抬起头，那张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我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师傅长大。三天前，师傅被华千秋害死了，他临死前让我一定要变强。你是唯一能让我变强的人，只要你肯教我，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求你了”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姚尘听出了那丝极力压抑的颤抖。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前世，那个人也是这样倔强，也是这样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奋不顾身。
“起来吧。”姚尘叹了口气，“教你也不是不行，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我教什么你学什么，不许问为什么。第二，出去不许说是我的徒弟，我可不想名声被毁。第三……”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