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膊肘**：“**，陆辞这是要官宣啊？”
我没说话。
陆辞直起身，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他挑了挑眉，像是刚发现我似的：“哟，沈渡，你坐栀栀后面啊？”
全班安静下来。
陆辞和我之间的恩怨，全校都知道。初中那次校际篮球赛，我盖了他一个帽，他当场摔了球衣，放话说让我等着。后来我们在巷子里打了一架，他鼻子断了三天，我肋骨裂了两根。从那以后，我们就是见面必呛的死对头。
“巧了。”陆辞笑着拍了拍林栀的椅背，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下周订婚，到时候请大家喝酒。”
教室里炸了。
“**！订婚？！”
“林栀答应了？！”
“陆少**！”
有人起哄让我滚远点，说林栀是陆辞的人，让我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周深在旁边急得直拽我袖子：“渡哥，你说句话啊！”
我没看他。
我盯着林栀的后脑勺，盯着她耳根那片还没褪尽的红。她始终没有回头，没有解释，没有否认。
桌底下，我摸出手机，翻到一个加密号码。
那个号码三年没联系过，但一直躺在通讯录最底下。备注只有两个字：哑巴。
我打了一行字，发送。
“戒指在你手上，人却要嫁别人。那我当年替你挡的那刀，白挨了？”
消息发出去，我锁了屏，把手机塞回裤兜。
陆辞还在那儿耀武扬威，说什么订婚宴定在凯悦，请全班都去。有人问林栀怎么不说话，陆辞替她答了：“栀栀害羞，你们别逗她。”
我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响。
陆辞回头看我。
我没理他，径直往外走。经过林栀桌边时，我的校服衣摆扫过她搭在桌沿的左手——那枚银戒的棱角硌了一下我的手腕。
很小的一下，像那年孤儿院的铁皮屋里，她用指甲掐进我手臂时留下的月牙印。
我走到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
那个加密号码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没忘。”
我脚步顿住。
身后传来陆辞的声音：“栀栀，走，我送你回家。”
我转过头。
林栀已经站起来，正把课本往书包里塞。陆辞伸手去接她的书包，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松了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