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三年被当替身，一朝脸愈我竟是白月光本尊

我在浣花阁画了九十八把绢扇，每一把上都是同一张女子的脸。刘嬷嬷说，画满九十九把，我的债就清了。可那些绢扇夜夜遗失。直到那日，一顶朱红轿辇从宫道经过，风掀帘角，我看见轿中人的面容，与我第九十八把扇上的女子一模一样。再醒来，我躺在含章宫的锦被里，脸上的疤不见了。皇帝站在床前，叫我，瑟瑟。可刘嬷嬷明明说，我八岁就在浣花阁了。那是九年前。而他说那场火，不过三年前。

浣花阁的烛火终年不灭，墙角码着上百把素白扇骨，竹青味渗进每一道砖缝。
我坐在矮凳上，左手摁住绢面，右手执笔。
笔锋落处，一张女子面容正从空白里浮出来。
"啧，这手上的功夫。"
刘嬷嬷站在我身后，拿帕子擦手。
"十七岁的丫头，笔底下却有四十岁的老道。"
她顿了顿。
"偏偏摊上这么一张脸。"
我没接话。
墙根水缸映过我的模样，不用细看也知道。
右脸从颧骨到下巴一道紫褐色的疤，皮肉皱缩在一处，像被揉坏了再也展不平的绢。
嬷嬷说我八岁那年栽进了滚沸的染缸，毁了容，也伤了头。
从前的事，一概不记得。
"第九十八把了？"
嬷嬷弯下腰，凑到扇面跟前。
扇上女子云髻半挽，柳眉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笑也不像笑，淡也不算淡，但就是叫人挪不开眼。
我点了点头，笔尖在她右眼下方缀了一粒极小的朱痣。
"听说外头又进了个新人。"
小安子趴在门框边，嗓门压得极低。
"说是跟过世的景贵妃生了七八分像，皇上高兴得不行呐。"
嬷嬷抄起笤帚柄在他胳膊上抽了一下。
"你个小没长性的，管好嘴！"
小安子缩脖子跑了。
嬷嬷转回来看我，脸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又浮了上来。
"画完最后一把，你就不用在这儿待着了。"
我执笔的手顿住。
绢面上的颜料还是湿的，被烛光照出一层细细的光。
"为什么是九十九把？"
"三十三重天，三生三世。"
嬷嬷拿棉布把那把扇小心裹上，动作轻得像在包婴儿。
"你的账到那个数就清了。"
账。
这个字嬷嬷说过很多遍。
她说我上辈子欠的，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