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下一顿就刻意少放半勺盐。
小姑子说喜欢我织的围巾，我熬夜赶工，哪怕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
我把自己所有的脾气都收敛起来，所有的喜好都往后排。
他想看球赛，我就乖乖让出遥控器。他想吃辣，我就学着做川菜，哪怕自己胃疼得直冒冷汗。
他喜欢我穿裙子，我就把衣柜里所有的裤装都收了起来，大冬天也光着腿穿**。
我从来不敢为自己争取分毫，生怕哪一点做得不好，就会让他觉得我不够贤惠。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懂事，他就会一直爱我，这个家就会一直温暖安稳。
可是人心，哪是你付出多少就能换回多少的？
结婚第五年，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晚回家。
起初说是公司加班，我信了。后来说是陪客户应酬，我也信了。
再后来，他手机设了密码，接电话要躲到阳台，出差越来越频繁，回家的表情越来越冷淡。
我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敢深想。
我安慰自己，男人嘛，事业上升期都这样，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我甚至检讨自己，是不是最近对他关心不够，是不是哪句话说得不对。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衬衫领口发现了一枚陌生的口红印。
颜色是很艳的那种红，不是我平时用的豆沙色。
那天晚上他洗澡的时候，我翻了他的手机。屏保密码用的是他的生日，我一下子就解开了。
聊天记录里，他和一个备注叫“小鹿”的女人，说着我们之间从没有过的情话。
“宝贝，我好想你。明天老地方见，我给你买了礼物。你比她懂事多了，跟她在一起太累了。”
那个“她”，说的就是我。
我的手在发抖，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刺眼的字句。
我没有当场揭穿他，而是默默把手机放回了原处。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他均匀的鼾声，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我想起当年婚礼上他说“我愿意”时真诚的眼神，想起我们一起去海边度蜜月时他在沙滩上写我的名字，想起他第一次说“老婆你辛苦了”时我感动得红了眼眶。
原来那些美好，都是可以收回的。原来那些誓言，都是可以作废的。
我没有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