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生儿，那**背后有人……"
"所以祖父要快点好起来。**了，咱们这个家才有人撑腰。还有——我要把那两亩涝田改掉。"
他攥着那几文钱，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等豆芽生意做大了，他要做的，不只是养活这一家人——他要让整个**村都知道，**，还能站起来。
第一茬豆芽卖了二十天后，李晚生攒下了差不多八百文。
村里开始议论——李秀才那个病秧子孙子，居然在镇上卖豆芽，价钱还比别人贵一倍。
议论传到李德贵耳朵里。
这个三十出头的瘦高个儿，一双三角眼成天眯着。他找到了王氏，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嫂子，你家欠我的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五两银子，这事就算了了。否则别怪我不念同族情分。"
他丢下一张假契抄件，扬长而去。
王氏坐在门槛上捂着脸哭。
李晚生回来看了那张纸一眼——假契抄件，不是原件。李德贵靠的是威胁，让对方相信"衙门有人"，让对方不敢告。
但李秀才是读书人，最怕见官。李德贵就是吃准了这一点。
他开始做三件事。
第一件：去镇上找小书吏，打听到——明末晋江县的规矩里，田产**涉及假契可以申请"笔迹比对"，只要**主动去告，李德贵就必须拿出原件。一旦原件进入鉴定，假契就会穿帮。李德贵不敢把原件拿出来。
第二件：他翻出祖父的旧账本，发现一个关键证据——十五年前分家时，李德贵确实分到过田产，但十二年前他就把那两亩水田卖掉抵债了，有他亲笔签字画押的卖契存根在村里祠堂。那两亩田跟李德贵早就没有半点关系了。
第三件：他去找了村里的里正陈守义，把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陈爷爷，"他站起来，一字一顿，"李德贵欠了赌坊三百两。他拿那张假契逼我们，是为了夺我家田产去卖。他把自家侄女卖给钱庄老板做小妾，也是为了还债。走投无路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是我们要闹事。是他不给我们活路。"
陈守义盯着他看了很久："你这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二天，陈守义召集村里几个有头脸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