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我妈全套首饰送三个青梅，她们同一天上门了

都说了我等你？"
"……是。但是——"
"行了。"
林之意把行李箱立好。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我。
"苏念，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纯情？"
"我……确实没别的意思——"
"你送三个女生定情信物，一人一件，说了三遍等你回来，你管这叫没别的意思？"
她的语气平静极了。
就像一潭死水下面藏着一座活火山。
"你知道我大学四年怎么过的吗？"
"怎么过的？"
"每次有男生追我，我就看看耳坠，心想算了，有人等我呢。"
她笑了一下。
"现在告诉我，那三个字——你到底等谁？"
我妈终于出声了。
声音很虚弱。
"老三也来了，凑齐了。"
第三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失眠到凌晨三点。
我反复回忆自己当年送东西时的心态。
十四岁，送大姐项链。
心态：大姐要走了，好难过，我要把最好的东西送给她。
十六岁，送二姐手镯。
心态：上次送了大姐，不能偏心，也得送二姐一个。
十八岁，送小姐耳坠。
心态：前两个都送了，不送第三个说不过去。
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哪里不对了？
我翻了个身。
不对。
全都不对。
我妈说得对——送首饰，说等她，这在任何一个有正常认知的人看来，都是表白。
而我干了三次。
对三个人。
这不是海王是什么？
但我真的不是海王啊！
我那时候连海王是什么都不知道！
凌晨四点，我给大学室友张浩发了条微信。
"浩子，你说一个男生小时候把妈**首饰送给邻居姐姐，还说等她回来，这算表白吗？"
张浩秒回——这货永远不睡觉。
"当然算，这不明摆着吗？"
"那如果送了三个姐姐呢？一人一件？"
三十秒后。
张浩发来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是一句："苏念你是纯爱海王啊？"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决定不跟这个损友聊了。
第二天一早。
我妈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小米粥。
面色凝重。
像是要开一个关乎家族命运的紧急会议。
"坐。"
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