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坐到自己位置上。
"装模作样。"
手心全是汗。
我攥了攥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生疼。
三年前你苏家干的好事。
我爸从二十四楼跳下去的时候，你苏念在哪？
你躲在你那个百亿身家的爹后面，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我掏出手机，把玩着那条存了三年没删的短信。
发件人：苏念。
内容：顾燃，对不起。
就这四个字。
抵得了一条人命吗？
"顾燃。"
一个声音从教室后门传来。
我偏头。
林昊靠在后门框上，手指转着一串车钥匙，笑得很得体。
白衬衫熨得没有一条褶子，袖口扣着一对银色袖扣——他老子林建业最爱送他这种"低调"玩意儿。
"听说苏家那个女儿转来咱们学校了？"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翘起二郎腿。
"有意思。苏家都散成那样了，她怎么还往外面跑？"
我靠着椅背，表情没动。
"关你什么事？"
"哎，别这么说。"
林昊笑着摆手，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半度。
"苏家以前跟你家有点过节，我懂。但你不知道吧——苏念这次转学，据说是苏家老头亲自安排的。"
我眼皮动了一下。
"安排到你在的学校。"
他竖起食指，点了点太阳穴。
"你不觉得，她是冲你来的？"
我盯着他的脸。
林昊这张脸，笑起来温文尔雅，像每个家长都喜欢的别人家孩子。
但我认识他十年了。
这个人从来不说废话。
每句话后面都拴着一根线，牵在暗处。
"苏念的事我自己处理。"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声音很平。
"你少掺和。"
"好好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你爷爷最近还好吧？上次我爸说想约顾老吃个饭，一直没排上号。"
他在笑。
但眼睛没在笑。
我没接话。
他耸了耸肩，走了。
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在讨论刚才"那个裤子上有血的女的"。
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凑过来："燃哥，她会不会真有传染病啊？太恶心了——"
"滚。"
我没看她。
她讪讪缩回去。
我拿出耳机塞进耳朵，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苏念刚才那个眼神。
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