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是你公司附近那个，人均三百多，贵不贵呀，不行就算了——"
弹幕：
装什么装，你昨晚在陈修远那吃的蟹宴人均一千二
这女的一听到二十万眼睛都亮了，通话记录显示她上一条消息是发给陈修远的：再养一段时间
"不贵。"我说，语气温柔，"想吃就去，我请你。"
她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挂了电话，我靠在工位的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弹幕在我视野上方缓缓飘过：
信息链确认：苏薇 → 赵凯 → 陈修远，三个人是完整的利益链条。苏薇负责稳住林岳，赵凯负责监控动态，陈修远负责操盘。
我闭上眼。
三个人。
女朋友、兄弟、上司。
我身边最近的三个人，组成了一张网。网的正中央，是我。
不，是以前的我。
现在的我看得见弹幕。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个加密文件夹，把今天拍的合同照片全部传了进去。然后在文件夹的名字栏里打了三个字——
"证据链"。
第三章
第二周的周三下午，我在茶水间遇到了周建国。
或者说，我特意等在那里的。
弹幕在前一天就给了我提示——档案室的老周每天下午两点四十去接水，风雨无阻，这是他一天里唯一离开那个小黑屋的时间。
两点三十八分，我端着杯子站在饮水机前，假装在等热水。
两点四十整，一个微微驼背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口有磨损的痕迹。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我查过他的资料——今年才四十五岁。
弹幕悄悄飘过来一行字：
三年前他也是这个年纪，但看起来像三十出头。陈修远毁掉一个人只用了六个月。
周建国走到饮水机前，看到我在用，就默默站到一旁等着。
他没看我。眼神是空的，就那么盯着饮水机上面那个红色的加热指示灯。
"周哥。"我主动开口，"我是新来的，市场部的林岳。"
他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我听说您以前也在市场部？"
他接水的手顿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一点，烫到了手指，他缩了一下，但没出声。
弹幕：他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