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乎喘不过气。
“起来吧，老人家。”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这信……是怎么回事？”
老人挣扎着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像是随时会倒下。
我起身，扶了他一把，让他坐在火堆旁。
“多谢将军。”
老人搓了搓冻僵的手，声音依旧虚弱，“老朽……老朽是清河镇的信使，姓陈。这封信，是三年前，尊夫人托我送来边关的。”
三年前。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三年前？”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舌头有些发麻，“那为何……现在才到？”
老信使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和痛苦，他浑浊的眼眶红了：“回将军，都怪老朽无用。三年前，我带着信刚出清河镇地界，就遇上了一伙马贼。信件、盘缠，全被抢了去。老朽侥幸捡回一条命，可……可尊夫人的这封信，却丢了。”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夫人当时付了我双倍的信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送到将军手里。她说，天冷了，怕将军没厚衣服穿。她说……”
我打断了他：“然后呢？”
“然后……然后老朽就一直在找。”
老信使抬起头，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执拗，“那伙马贼后来散了，信件被他们当废纸卖给了一个南下的商队。老朽就一路追，一路找，问遍了沿途的驿站、商号……整整三年，从南到北，终于……终于在前些日子，在幽州的一个旧书摊上，把这封信给找了回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将军，老朽对不住您，让您和夫人……等了这么久。可老朽，终究是把信送到了。”
我的手在抖。
我的整个人都在抖。
我死死地盯着那封信，仿佛它有千斤重。
三年前，她给我写了信。
她没有忘记我。
她一直在等我。
而我，这个**，却在这里自怨自艾地以为被她抛弃了五年。
2.
我让王虎给老信使安排了最好的营帐，又叫人送去了热食和伤药。
整个营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桌前，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着那封信。
粗糙的信纸，带着一种岁月的质感。
我甚至能想象出三年前的那个秋天，阿暖坐在我们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