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傻子计较

句话，我回去就跟哥拍桌子：就她了，不娶拉倒，我跟你没完。
霍衍看了看温瑶的家世——五品小官之女，没有显赫**，没有联姻价值。
他沉吟了很久，最后说了句："九珠喜欢就好。"
我当时高兴得满院子跑，摔了两跤，磕掉半颗牙，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嫁进来三年，温瑶把王府打理得妥妥帖帖。
她从不嫌我闹，天冷了亲手给我缝棉袄，我做噩梦了就搂着我睡。王府上下都说郡主跟王妃比跟亲姐妹还亲。
我心里清楚得很。
她是真心待我好，所以我也要真心护她。
只不过这个"护"字，我从来不说出口。
傻子嘛，说了也没人信。
今天是哥的接风宴。
他去江南治水，走了八个月。出发前温瑶的眼圈红了一整夜。
我假装没看见，第二天早上一脸无辜地问嫂嫂："你眼睛怎么肿了？是不是被蜜蜂蛰了？"
温瑶被我逗乐了，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可今天她没有笑。
从霍衍的车马进了正门那一刻起，温瑶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车上下来的不止霍衍一个人。
还有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一身劲装，腰间挎刀，马尾高束。长得不算绝色，但气势逼人，走路带风，像一把刚出鞘的窄刃。
霍衍介绍说："这是柳鸢，在军中与我并肩作战，义结金兰。我认了她做义妹。"
柳鸢抱拳朝温瑶一拜："嫂夫人安好。"
温瑶得体地笑了笑，还了一礼。
我趴在廊柱后面偷看，把半颗蜜饯含在嘴里吱吱嘎嘎地嚼。
义妹。
女兄弟。
有意思。
接风宴摆在长信堂。
王府的属官、幕僚，加上几位常来走动的世交，坐了满满五桌。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霍衍喝得脸红，眉飞色舞地讲江南**的事。柳鸢坐在他左手边，时不时接一两句话，两个人配合默契，你一言我一语，那股子亲热劲儿连我这个"傻子"都看得出来。
温瑶坐在主位，一口酒没碰，手指攥着杯沿，关节发白。
我咬了一口桂花糕，碎屑掉了一桌子。
然后柳鸢站起来了。
她端着酒杯绕过桌案，走到霍衍面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弯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霍衍笑了，没躲。
柳鸢顺势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