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铁盒，没有牛马牵引，没有车夫驾驭，却在一条平整如镜的黑色“路”上飞驰。
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其速度之快，连日行千里的宝马“赤电”也望尘莫及。
“这……这是何等坐骑？比我大周最快的战马快了何止十倍！”
兵部尚书失声惊呼，他看那铁盒的眼神，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羊。
“妖女！定是妖女施法！”
御史王大人指着天幕里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陛下，此等妖物，驾驭这般凶器，必是我朝大患！请祭天，用万民**，请神明诛杀此獠！”
李璟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嘴唇紧抿。
我看见他眼底深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渴望与忌惮的复杂光芒。
我爹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嘈杂：“陛下，您看，那女子神态轻松，说明此物对她而言，已是寻常。而且，路上还有许多类似的铁盒，颜色各异，形态不一。这说明……在她们那个地方，这并非孤例。”
一言惊醒梦中人。
众人这才发现，那条宽阔的黑路上，奔跑着无数个“铁盒”，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而驾驭它们的人，有男有女。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我从小学**红，为未来夫君缝制荷包；我学习插花，为博他一笑；我学习管家，为他打理后宅。
我所学的一切，都是为了依附一个男人而存在。
可天幕上的那个女人，她独自驾驭着比战马还快的“法器”，穿行于钢铁洪流之中，神情自若，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一刻，我心中某个坚固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2.
铁盒停下了。
女人从里面走出，我们这才看清她的全貌。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衣裙，剪裁合体，既不暴露，也不像我们这般繁复。
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简单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们从未在任何女子脸上见过的神情。
那不是后**嫔的温婉，不是大家闺秀的羞怯，也不是市井妇人的麻木。
那是一种……自信。
一种仿佛能掌控自己人生的笃定。
她走进一座比皇宫更雄伟、更高耸入云的玻璃建筑里。
那建筑通体晶莹，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