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葬礼上算遗产?恶婿一家遭我致命反杀  |  作者:番茄夹土豆子  |  更新:2026-05-08
我女儿没了。二十九岁,重点大学硕士,事务所审计员。法医说她吞了攒了两年的***,一颗不剩。我翻她遗物,找到一本日记、一沓贷款单、一份引产同意书。日记最后写着:妈,刘浩宇说我是疯子,婆婆说疯子不配当妈,我撑不住了。葬礼上我当着所有人念了出来。婆婆跳起来骂我泼脏水,女婿转头问我遗产怎么分。我没吭声,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这辈子我跟女儿说得最多的那句"忍忍就过去了",就是她的催命符。
......
-正文:
第一章
我女儿没了,才二十九岁,重点大学本硕连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员。
法医说她吞了***,攒了两年多的量,一次全灌了下去。
殡仪馆的灯白惨惨的。
工作人员掀开罩布的时候,我看见方一然的脸,灰白,颧骨凸出来,两颊凹下去,嘴唇是铁锈色的。
她生前一百一十八斤,现在目测不到七十五。
我弯下腰,握住她的手。
手指细得像枯枝,骨节突起,手背上全是青筋,指甲盖灰蒙蒙的,没有一丝血色。
我翻过她的手腕,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疤,新旧交叠,最新的一道还泛着粉色,被袖口刚好遮住的位置。
"患者确诊重度抑郁症两年零七个月,一直在服药。"
旁边的护士翻着记录本,声音压得很低。
"这次一次性服用了大量***,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两年零七个月。
她二十六岁就得了抑郁症,而我这个当**,一个字都不知道。
我在殡仪馆站了四十分钟,把她身上盖的布掀开又盖上,盖上又掀开。
她穿的是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卫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锁骨,那两根骨头像要戳出来。
我扯开她的袖子,整条胳膊瘦得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手腕上的疤痕从腕线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工作人员催了我两次,说家属要尽快签字。
我签了。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手在抖。
姓名栏写着方一然,三个字,性别女,年龄二十九。
遗物只有一个帆布单肩包,带子断了一根,用橡皮筋缠着。
包里有一部手机、一个保温杯、三板空的药板,还有一本黑皮笔记本。
我打开手机,电量百分之二。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备忘录还开着,最后一条写于五天前。
"妈,对不起。我抑郁症两年多了,没敢跟你说。浩宇说我是***,婆婆说***不配待在他们刘家。我真的太累了。"
五十四个字。
我蹲在殡仪馆走廊的地上,把手机屏幕贴在脸上,浑身抖得说不出话。
保洁推着拖把桶过来,看了我一眼,绕开了。
手机电量跳到百分之一,屏幕闪了两下,黑了。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开始翻那个帆布包的夹层。
一沓病历,按日期排列,从两年前到上个月。
第一张是区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书,汉密尔顿抑郁量表评分28分,重度抑郁发作,建议住院治疗。
患者拒绝住院,选择门诊随访。
后面是一张张复诊单、处方笺、药物调整记录,每个月一次。
最后一页是上个月的复诊记录,医生在备注栏写着:患者情绪极不稳定,强烈建议住院,家属仍未到场。
家属仍未到场。
五个字,划了两道红线。
病历最下面压着一张照片,折过两次,折痕已经磨白。
我打开看,刘浩宇,我女婿,搂着一个烫了**浪的女人站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嘴贴着嘴。
女人穿一条红色吊带裙,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举着一杯红酒。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圆珠笔写的:"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他说出差。"
日期是一年前。
第二章
我在殡仪馆门口找了个充电桩,借了根线把手机充上。
电量涨到百分之八的时候,我开始翻手机。
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相册,备忘录,一条一条看。
方一然的相册里没有**照,全是工作截图、报表、合同扫描件。
唯一一张跟工作无关的,是五个月前拍的,在卫生间镜子前。
她撩起卫衣,露出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腰上的皮松松地耷拉着,像一件穿大了的衣服。
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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