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颗东海明珠在烛光下闪烁。
我把它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现在咱们聊聊这柄凶器。”
我转向张玉成。
“张主簿，劳烦您复述一遍卷宗里关于创口的描述。”
张玉成咽了口唾沫。
“创、创口位于左胸。”
“状狭长，边缘平滑，深可及柄。”
“好。”
我把**竖起来。
“用这把凶器**，刀柄上的十二颗明珠会挤压创口边缘。”
“会留下十二个圆形的压痕。”
“边缘绝不可能平滑。”
一个仆人在旁边嘀咕。
“也许是穆小姐力气小，没能完全刺进去。”
“问得好。”
我转向那个仆人。
“如果未能完全刺入，伤口深度就会与卷宗里写的深可及柄矛盾。”
“更重要的是，这把**上的血迹。”
我把**翻过来。
“血是顺着刀刃流淌的。”
“如果是穆小姐持刀刺入再拔出，血液会渗入刀柄与刀身连接的缝隙。”
“甚至会染到明珠的底座上。”
“但现在我们看到的血迹，只覆盖了刀刃部分。”
“而且分布极均匀。”
我把**轻轻放回桌上。
“这不像是刺入人体后留下的血迹。”
“更像是，有人用毛刷把血均匀涂抹上去的。”
书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崇文的手在发抖。
“你的意思是。”
“凶手杀了我的儿子。”
“然后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
他猛地转身，瘦长的手指在空中虚指。
那个方向，是镇国将军府。
“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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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李崇文把所有人赶出了书房。
只留下我、裴轩，还有他自己。
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李崇文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攥成拳头。
骨节咔咔作响。
“凶手另有其人？”
“是。”
“凶器呢？”
“也另有他物。”
我拿出之前画的速写图。
李崇文低头看去。
“这是什么？”
“创口形态推断图。”
我指着纸上的线条。
“死者的创口边缘平滑，无皮下出血，呈线性。”
“排除这把**的可能性后，凶器的特征很明确。”
“细长，尖锐，单刃。”
“很可能是一根铁扦，或者一把尖刀。”
裴轩在旁边补充。
“比**窄。”
我点头。
“对，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