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响。
“现在的你，只是我赵家养的一条狗，明白吗？”
李二在旁边拍手叫好：“小姐说得对！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沈公子，要不你学两声狗叫，没准小姐开心了，赏你半个馒头呢。”
剧痛倒是让我脑子清醒了几分。
我偏过头，看向院子中央。
那个成天把“仁义”挂在嘴边的岳父赵元，**手而立，面无表情。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转身，吩咐管家。
“去把那份契约拿来。沈家已经没人了，长风住在我赵家，总得有个名分。”
赵雪儿笑出了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听到了吗？我爹要给你名分呢，沈长风，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
我冷笑一声，满嘴血腥味：“名分？怕是**契吧。”
“话别说那么难听。”
赵元不知何时踱到了门边，脸上挂着那副温良恭俭让的面具。
“什么**契，那叫报恩书。当初你落魄来投，赵家管你吃穿。
如今你那死鬼老子留下的玉佩也被雪儿拿去行善了，你签个字，把这笔账清了，合情合理吧？”
“行善？给马夫的**看病，也配叫行善？”
我强撑着身体坐直，盯着这个老东西。
赵元眯起眼，语气不变，意思全变了：“在这赵家，我说的就是善。你若不签，这柴房，就是你的棺材。”
赵雪儿从李二手里接过一张泛黄的纸，直接甩到我脸上。
“签了，以后你就是李郎的副手，专门负责刷马厩。”
“他可是未来的马官，跟着他，委屈不了你。”
李二更来劲了，从怀里掏出一盒印泥，蹲下来凑到我跟前。
“沈公子，请吧，别让小的等急了。这印泥要是干了，可就得借您的血用用了。”
我扫了一眼那份字迹潦草的**契。
“沈长风自愿入赵家为奴，**予夺，皆由主家。”
我闭上眼。
他们的笑声在耳朵里刮来刮去。
三十万镇北军，我的玄甲铁骑到底在哪？
“沈长风，你装什么清高？签啊！”
赵雪儿见我不动手，恼了，一把夺过李二腰间的**，抵在我脖子上。
刀刃冰凉。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脸扭成一团，好看的五官全挤在一处。
“不签？那我先割你的舌头，让你连狗叫都学不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