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年前我的斗气为什么会突然倒退。”
药尘的虚影波动了一下。
“你在吸我的斗气。”萧炎把令牌收进怀里，转过头看着药尘，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从我拜你为师那天起，你就一直在用我的灵魂本源修复你自己的灵魂力。我每夜入睡之后，你就会从我身上抽取一部分斗气转化成你的灵魂力量。我三年修不回来，不是天赋废了。是你。”
药尘没有说话。他的虚影停在半空中，月光穿过半透明的轮廓，照在萧炎的衣摆上。
“我今天第一次查阅那本黑色卷轴里关于灵魂寄生术的记载。里面有五条证据，每条都指向你。”
崖壁上安静了很久。远处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动。
“你打算怎么办。”药尘的声音变得很平静。
“魂殿在找灵魂体吧。一个曾经的八品炼药师，被魂殿主拆解过的残魂——他们应该很感兴趣。”
黑角域。魂殿分殿。
黑色的大殿没有窗户。四壁镶嵌着能自行发光的矿石，投下惨白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料燃烧后的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腥。萧炎站在大殿中央，黑袍兜帽遮住大半张脸，手里握着那枚外围令。
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暗红色长袍裹到脚踝，腰间束着一条银链。长发挽成高髻，两侧垂下两缕碎发，落在眉尾的位置。她站在那里没动，周围的空气却凝滞得发黏。
“外围令。”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谁给你的。”
“捡的。”萧炎说。
女人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嘴角只弯了一瞬就恢复了原状。“然后呢。”
萧炎把纳戒从手指上褪下来，握在掌心。“一枚八品炼药师的灵魂体。他叫药尘。作为交换，我要魂殿核心弟子的位置，所有修炼资源向我倾斜。三年之内，我要斗皇。”
大殿里安静了。女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拢，视线落在纳戒上，停了两息。她抬手一招，纳戒飞入她掌心。
“药尘。”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意味深长，“当年殿主亲自出手剥离了一半本源魂力的八品炼药师。他居然还活着。”
纳戒在她指尖微微颤抖。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药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