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歪头，嘴角咧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晚晚，你怎么了？我是子昂啊。”
“陆子昂三年前就该死了！”我嘶吼着，举起手机放大照片——那是我在老宅相册里**的一页，1912年的报纸剪报，头条是《实业家陆某暴毙，疑遭诅咒》。
他瞳孔骤缩，竖瞳完全显现，金色的纹路像蛛网般爬满整个眼眶。
“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叹息般说道，声音突然重叠了无数个男女老少的嗓音，像来自不同年代的回声。
墙壁开始渗出血珠，天花板垂下无数头发般的细丝。陆子昂的身形在光影中扭曲膨胀，西装撕裂，露出布满咒文的皮肤——那些文字正***，像活物一样啃食他的血肉。
“我确实是陆子昂。”他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燃烧的脚印，“从明朝活到现在，靠的就是……延续。”
他张开双臂，像展示珍宝：“你看，我有完美的皮囊，渊博的学识，无尽的财富。嫁给我，你可以永远年轻，永远不用经历衰老和病痛。”
“代价是我的灵魂？”我冷笑，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就像你之前那些‘新娘’一样？”
他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你很聪明。但猜错了——她们不是新娘，是祭品。每一任陆子昂都需要一位特殊的祭品，来稳定转世的锚点。”
他俯身，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坟墓的阴冷：“而你不一样。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产生‘感情’的祭品。”
我胃里一阵翻腾。这**把“爱”当成调味料，撒在血淋淋的献祭仪式上。
突然，窗外升起一轮血月。老宅的灯笼全部自燃，火焰是幽绿色的。陆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再是伪装的和蔼：“子昂，时辰到了。”
陆子昂打了个响指，我的身体瞬间僵直——尸油香薰的后劲发作了，我的肌肉像被灌了铅。
他轻松地把我打横抱起，走向庭院中央。那里搭起了一座戏台，台下坐着密密麻麻的“宾客”，全是之前在香薰烟雾里见过的面孔——穿着各朝代服饰的男女，面色青白，眼眶空洞。
戏台上摆着一口棺材，棺盖开着，里面铺满了珍珠和玫瑰。
“这是我们的婚床。”陆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