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时候，原文怎么说的？一字不差地重复。"
系统沉默了两秒钟。大概正在反复检查自己的措辞记录。
"……给予她一百万资金支持。"
"这几个字里面，出现过***三个字吗？"
"……没有。"
"美元？欧元？英镑？日元？或任何指定币种？"
"……均未出现。"
"越南盾，是不是越南社会**共和国发行的合法流通货币？"
"……是。"
"面值是不是一百万？"
"……是。"
"那任务完没完成？"
系统沉默了整整五秒。
我几乎能想象到它在拼命翻数据库找反驳条款，翻了一通，一条都没翻到。
"再给你提个醒。"我接着说。"如果你判定失败，我就向你的上一级投诉。理由是你发布了带有文本歧义的任务指令，未作限定条件说明，属于霸王条款，诱导宿主过度付出。"
"这种事放在人类世界，消费者协会要罚你三倍赔偿的。"
又过了几秒。
"……逻辑自洽。判定通过。"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
"提示：系统正在进行紧急补丁升级，预计修复漏洞三十七处。"
才三十七？保守了。
回到现实。
三个人正用三种不同的方式瞪着我。
"怎么了这是？"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这是正儿八经的一百万，国际社会认可的合法货币。我哪里有问题？"
我看向陆盈盈，语气痛心到了极点。
"妹妹，你不收姐姐的礼物，是因为你觉得钱不够多？"
"那你到底在乎的是姐妹之间的情分，还是钱本身？"
"你才二十岁，就这么看重物质，爸妈知道吗？"
陆盈盈被我这顶**扣得满脸通红，指着我嘴唇抖了两下，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好了！"陆正邦拍了下扶手。"陆晚，你再闹下去，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
"闹？"
我收起所有笑意。
"爸，我是你亲生的。"
"她不是。"
"这个事实，那张DNA鉴定书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没人出声了。
陆盈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回估计是真的。
"姐姐……你为什么恨我……我做错了什么……"
方碧华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转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