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动干扰了视线。
我抬头看三个复制体——它们的瞳孔，会不会也有那条线？
我一个个看过去。它们的眼睛和我的一样，黑色的瞳仁，微微涣散。
但我没看到那条线。
所以只有我有？
还是只有我特地看了？
我扶着墙壁，指甲抠进金属面的缝隙里。倒计时1：59。
录音里说“你已经**了自己78次”，而A说“我们三个加起来才是完整的你”。
如果这两个说法同时成立——那我每次“**自己”，其实是**了一个部分的我？
但如果每次只留下一个，那留下的是哪个？
我环顾四周，看着三具“**”，每一具都和我一样真实，每一具都是我的模样。
我突然有一种荒唐的念头——也许我才是最晚出现的那个复制体，而真正的我已经死了78次了。
不，不是荒唐。是可能。
倒计时1：58。
我把手机放在地上，盯着屏幕上那闪烁的数字，有一种冲动想砸了它。
但我没有。
我只是闭上眼睛，试图在记忆里搜索“真实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但我想不出来。
就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概念——一个被反复复制、修改、覆盖的概念。
在那之前，我还在想，有了规则就能走出去。但规则本身都是假的。
那还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我睁开眼。
三个复制体站在我面前，A握着武器，*泪痕未干，C沉默不语。它们看着我，像在等待我的选择。
而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站在它们面前，没有后退，没有逃跑——我在面对它们。
而这可能正是“筛选”的关键。
倒计时1：54。
房间的灯光开始闪烁，那圈符文发出微弱的光，像某种仪式即将完成。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上面刻着几行字：
“谢守拙，你才是猎物。”
我突然笑了。
笑得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苦笑还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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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痛
倒计时在空气中跳动，像一颗快要炸开的心脏。
2:00。
我盯着那三个复制体，脑子里嗡嗡作响。录音里的话还在我耳朵里打转——“你是最顽强的载体，恭喜，你已经**了自己78次。”而A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