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三岁生日那晚，江砚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说我没房没钱，糖糖跟他才有好日子。
下一秒，我看见他和白月光的聊天。
“她只是替我们生了孩子，等手续办完，糖糖就回到真正的妈妈身边。"
他们冲进家里抢人时，我护着哭到发抖的女儿，第一次拨通了那个我藏了三年的号码。
......
糖糖三岁生日那天，江砚把离婚协议放在蛋糕旁边。
"林眠，签了吧。"
"糖糖我带走，存款六万，一人一半。"
"你没有工作，也没有房，跟我争没有意义。"
糖糖举着塑料皇冠，仰头看他。
"爸爸，蜡烛还没吹。"
江砚没有抱她。
他只把笔推到我手边。
"别闹得太难看。"
我看着协议上那行字。
女儿由男方抚养。
我问他："为什么是今天？"
"孩子三岁了。"
江砚扣上袖口。
"你该懂事了。"
门被他带上。
糖糖追了两步，委屈地喊："爸爸，礼物呢？"
没有人回应。
我蹲下来，把糖糖抱回桌边。
"妈妈陪你吹。"
她摇头。
"我要等爸爸。"
电脑屏幕忽然亮了。
江砚忘了退聊天。
叶澜发来一句话。
"都说清楚了吗？她没学历，没收入，糖糖肯定判给你。"
江砚回她。
"她只是替我们生了孩子。"
"等离完婚，糖糖就能回到真正的妈妈身边。"
我盯着那两行字。
糖糖趴在我膝头，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糖糖，爸爸平时带你见过叶阿姨吗？"
她眼睛亮了。
"见过。"
"叶妈妈给我买小兔子。"
我手里的刀落在桌上。
糖糖吓了一跳。
"妈妈。"
我把她抱紧。
"别怕。"
两年前，我在手术室外签过一堆单子。
江砚是私立医院的**科主任。
他说自己工作忙，流程他更懂，让我只管养好身体。
我信他。
我以为他是爱我。
现在我才知道，我不是妻子。
我是他们挑中的工具。
糖糖伸手去拿蛋糕。
"妈妈，我想吃草莓。"
我切下一块给她。
"好。"
她咬了一口，脸上沾了奶油。
我拿纸给她擦。
她咧嘴笑。
"妈妈也吃。"
我吃不出味道。
手机震了一下。
江砚发来消息。
"我妈一会儿过去接糖糖，你别拦。"
我回他。
"糖糖睡了，明天再说。"
"林眠，别给脸不要。"
我关掉屏幕，剪下糖糖一小缕头发，又剪了自己的。
门铃响时，糖糖正趴在地毯上拼积木。
"爸爸回来了？"
我把袋子塞进衣兜。
"不是。"
门外站着取样的人。
他压低话。
"林女士，最快明早出结果。"
我点头。
门刚关上，电梯口传来高跟鞋声。
婆婆拎着包走过来。
"开门这么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挡在门口。
"糖糖睡了。"
婆婆推我。
"我是***，我看一眼怎么了？"
"明天吧。"
她脸一沉，当场拨电话。
"阿砚，你听见没有，你媳妇不让我进门。"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江砚说："等着。"
十五分钟后，江砚来了。
他身边站着叶澜。
她穿着白色套裙，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礼盒。
糖糖从房间探出头。
"爸爸。"
她又看见叶澜。
"叶妈妈。"
婆婆得意地看我。
"听见没，孩子认谁，你还不清楚？"
我盯着江砚。
"你让她这么叫？"
江砚把糖糖抱起来。
"她喜欢叶澜。"
叶澜笑着伸手。
"糖糖，妈妈给你买了娃娃。"
糖糖扭头看我。
"我有妈妈。"
叶澜的手停在半空。
江砚皱眉。
"林眠，你平时到底怎么教孩子的？"
"我教她认人。"
婆婆冲上来。
"你还敢顶嘴？"
我把糖糖从江砚怀里抱回来。
"这里是我和孩子的家，不欢迎外人。"
叶澜垂下眼。
"阿砚，算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江砚立刻看向我。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叶澜名校毕业，温柔体面，你除了会带孩子还会什么？"
我问他："所以你娶我，就是因为她怕疼？"
江砚没有否认。
婆婆接过话。
"能替我们**生孩子，是你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