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侯府替身嫁太子,怎料他也是赝品  |  作者:叶栀树  |  更新:2026-05-08
我做了十七年替身,差点被主子灭口。
太子救我、娶我、教我宫斗,说:“孤要你成为孤最锋利的刀。”
我以为自己嫁的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直到推开那扇门,
里面的人,和我夫君长得一模一样。
“忘了告诉你,”他从背后抱住我,“孤也是个替身。”
1.
金盆洗手那日,侯府府的荷花开得正盛。
我将双手浸入铜盆,温热的玫瑰水漫过指节,细细洗去指甲缝里最后一缕胭脂。柳嬷嬷立在我身后,压低声音道:“沈姑娘,侯爷说了,今日过后,您便自由了。”
自由。我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觉得既陌生又好笑。
我叫沈令仪。准确地说,我用了十七年“沈令仪”这个名字。真正的沈令仪是承安侯府的嫡出大小姐,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养在深闺,不见外客。
而承安侯需要一个能替女儿出席各种场合的替身,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世家女眷间的迎来送往,都需要一个活生生的、能说会笑的“沈家小姐”。
于是我来了。
我本是侯府家奴的女儿,母亲是小姐的乳母。真正的小姐三岁那年高热不退,太医说怕是养不活,侯爷便让人从家奴中挑了年纪相仿的我,灌了一碗哑药带进内院。
那时的我才四岁,被按在条凳上往喉咙里灌药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后来足足三个月说不出一个字,张口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后来嗓子慢慢好了,大约是药量下得不重的缘故。但我永远记得那种恐惧,以至于此后十余年,我始终活得小心翼翼,如同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雀鸟,困在侯府这座金丝笼里。
我代替沈令仪读书识字,代替她学琴学画,代替她在各家女眷的赏花宴、诗会、寿宴上笑得端庄得体。
真正的沈令仪躺在暖阁里,隔着一道绣屏听我替她活着。偶尔她精神好的时候,会让人扶她坐起来,隔着屏风看我写字。她的手腕细得像一根枯枝,雪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从不跟我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目光像一泓死水。
我曾经很怕她。
后来不怕了,只是可怜她。也可怜我自己。
柳嬷嬷递来一方帕子,我接过来擦干手,垂眼看着自己的指尖。这双手弹得了《****》,写得了簪花小楷,摆得了长桌宴,也能在觥筹交错间不着痕迹地替侯府拉拢人心,替真正的沈令仪博一个“才貌双全、贤淑端庄”的好名声。如今这双手终于要闲下来了。
因为真正的沈令仪,昨日被太医诊出了三个月的身孕。
说起来是个荒唐的故事。沈令仪自幼与太子指腹为婚,这是先帝在世时定下的姻缘。太子萧衍年满弱冠,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侯府与东宫的婚事自然被提上了日程。
可真正的沈令仪是个病秧子,多年来连侯府的大门都没出过几回,东宫派来相看的嬷嬷总不能对着一个卧病在床的人说“此女可配太子”。
于是侯爷让我去。
三月初三上巳节,太子在曲江池畔设宴,邀了京城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女眷赴宴。名义上是春禊,谁都知道那是东宫在暗中相看未来的太子妃。我穿了沈令仪最好的一身衣裳,月白色织金云锦,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在满园姹紫嫣红中盈盈下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太子萧衍。
他穿了一身玄色常服,坐在水榭中,面前摆着一张焦尾琴。满座贵女都在等着他开口,他却只是垂着眼拨弄琴弦,眉目间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倦意。曲江池的风拂过他的袍袖,他忽然抬眼,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我的身上。
“听闻沈家小姐琴艺无双,”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不知可否为孤弹一曲。”
我起身行礼,走到琴案前坐下。指尖落在琴弦上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是侯爷临行前交代的话“不求惊艳,但求无过,温婉端庄即可,万不可抢了别家贵女的风头。”
可我弹的是《凤求凰》。
也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大约是那天风太软,他的眉目太好看,而我忽然忘记了自己是个赝品。琴声一起,满座皆惊。
《凤求凰》是情曲,未婚女子在太子面前弹这个,简直是把野心写在脸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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