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说了，妈绝不会让你怀着孩子受这份气！」
我说：「说了又能怎么样？闹一场？让他收敛一点？然后继续装模作样地过下去？」
我妈愣住了，看着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小腹的坠痛一阵接一阵，顺着脊椎往上窜，我咬着牙，指尖攥紧了床单。这点疼，比起这三年喂了狗的真心，比起怀孕时无数个夜里看着他晚归的背影，根本不算什么。
我妈抬手，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哽咽：「那你也不能憋着啊，你怀着孕，万一气出个好歹怎么办？」
我说：「我憋着，是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孩子平安生下来，等我把所有证据都攥在手里，等他和**，还有那个女人，再也翻不了身的那天。」
我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我把文件袋递给我妈，她接过去，打开，手瞬间就抖了。
文件袋里，除了顾明远**的所有证据，还有他转移婚内财产的全部流水，甚至还有一份，是顾明远和隔壁老王的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件，盖着司法鉴定中心的红章，清清楚楚写着，亲权概率大于99.99%。
我妈看着那份报告，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看向我，眼睛里全是震惊。
我说：「领证前一天，你跟我说了***事，我就留了个心眼。托人找了他和老王的样本，做了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也愣了很久。」
我妈说：「那你……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跟他结婚？」
我说：「那时候，我还信他对我是真心的。我觉得，身世不是他能选的，只要他对我好，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看来，是我太蠢了。」
我妈把文件袋合上，放在床头柜上，气得浑身发抖，骂：「这一家子，全都是疯子！**不如的东西！」
急促的敲门声砸在门板上，又急又响，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蛮横。
我妈皱起眉，喊：「谁啊？」
门外没人应声，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响，震得门板都在晃。我妈咬了咬牙，走过去，一把拉开了门。
王曼曼站在门外。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高跟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头发烫成了**浪，可眼底的慌乱藏不住，脸色白得像纸。看见开门的是我妈，她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推开我妈，径直冲进了病房，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我妈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气得骂：「王曼曼！你疯了？你闯进来干什么？」
王曼曼没理我妈，几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来一句话。
王曼曼说：「苏微，你跟明远哥说什么了？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语气都不对，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抬眼看向她，嘴角扯出一点笑。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住对门，从***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她结婚的时候，我还是她的伴娘。她离婚之后，哭着给我打电话，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还陪着她喝了一整晚的酒。
现在想想，那时候她一边抱着我哭，一边跟我老公搞在一起，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笑话我。
我说：「知道了。你们俩在一起三年，他给你转了两百多万，给你买了车买了房，连我怀孕的时候，他都陪着你去三亚度假。你说，我该知道的，还有哪件不知道？」
王曼曼的脸瞬间更白了，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了床边的栏杆，声音尖了起来。
王曼曼说：「不是的！苏微，你听我解释！我跟明远哥是真心相爱的！他跟你早就没有感情了！要不是你怀了孩子，他早就跟你离婚了！」
我笑了。笑得伤口扯着疼，眼泪都快出来了。真心相爱？她跟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谈真心相爱？
我说：「真心相爱？王曼曼，你知道顾明远的亲爹是谁吗？」
王曼曼愣了一下，皱起眉，说：「你胡说什么？明远哥的爹是顾叔叔啊，当了一辈子老师的那个，谁不知道？」
我说：「不是。他亲爹，是**，王建国。」
王曼曼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她瞪着眼睛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王曼曼说：「你疯了！苏微！你血口喷人！我爸怎么可能是明远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