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对方完全可以否认或者声称是玩笑。"
"那玉坠呢？那是我的财物。"
"您可以主张返还，但对方已经赎回了当品，当铺的流程上没有问题。您当时签的当票上注明了赎回权可转让吗？"
我想了想。没有。我当时太急了，什么都没看就签了。
"那我的八年呢？"
律师沉默了几秒。
"感情付出在法律上很难量化。如果没有同居协议或财产约定，主张**的空间很有限。"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小敏搀着我的胳膊。
"嫂子，别放弃。我帮你想办法。"
"你帮了我很多了。"
"我是**妹，说这个干什么。"
她扶我过马路，手机响了一声。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广告短信。"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的时候我瞥见了屏幕上的一行字，发信人备注是"沈助理"。
我没有追问。
晚上回到出租屋，房东又打来电话。
"苏念，搬家的事定了，下周三之前腾房。你要是不搬，那边公司直接派人来清场。"
我坐在空了一半的房间里，面前放着那枚银戒指和当票存根。
窗外是这个城市的夜景，陆晏舟说过那句话就是对着这扇窗。
"苏念，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让你住进这个城市最好的房子。"
手机响了。
是小敏的消息。
"嫂子，对不起。他们找到我妈了，说如果我帮你作证，我妈在社区的低保资格会被取消。我不能拿我**命赌。对不起。"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天花板。
赵姐被收买了，小敏被威胁了。
陆晏舟的聊天记录随时可以说是伪造。
我什么都没有。
门响了两下。
是赵姐。
她站在门口不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小念，这是沈小姐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书。
"本人苏念与陆晏舟先生之间从未存在恋爱关系，此前的接触均属普通朋友往来。因本人单方面的误解给陆先生及相关人士带来的困扰，深感抱歉。"
落款处空着，等我签字。
"赵姐，这东西你也看了？"
她点头，不敢看我。
"她让你劝我签？"
赵姐的眼圈红了。
"小念……她说你签了这个，一切就过去了。不签的话……她有别的办法让你签。"
我把**书折好放进口袋。
"回去告诉她，我不签。"
第十章
三天后。
沈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沈婉宁约我来的。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苏念妹妹，请坐。"
我坐下来，没碰咖啡。
"想通了？"
"叫我来就是为了那份**？"
"**只是个形式。"她拿出手机，翻出一个页面推到我面前。
是陆晏舟三天前发的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张他和沈婉宁在海边的合影。
文字写着："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
发布时间是上周五晚上九点。
那天是我的生日。
"他自己发的。"沈婉宁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人逼他。"
我把手机推回去。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她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抽出一份文件。
是一份由陆晏舟签署的书面**。
内容和给我那份一样，主语换成了陆晏舟。
"本人陆晏舟与苏念女士之间不存在任何恋爱关系。此前苏念女士对本人的帮助属于普通朋友间的往来，本人对此深表感谢，并愿以适当方式予以补偿。"
落款日期是上个月二十号。
比我去颁奖礼早五天。
比他在台上感谢沈婉宁早五天。
他早就准备好了。
站在台上深情告白，沈婉宁流泪拥抱，全场鼓掌叫好。
全是一场排练好的戏。
而那天我还在家里炖排骨莲藕汤。
"所以你明白了吧？"沈婉宁把文件收回去。"不是我抢了你的人。是他自己做的选择。很早之前就做了。"
她站起来，从包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