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陶婷。
她在市里一家投资公司上班，自认为是方家最有见识的人。
"秦墨，在这儿呢。"
陶婷靠在走廊墙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刚才在宴会厅看你一个人坐着，连个敬酒的长辈都没有，怪冷清的。"
"还好。"
"你别介意我多嘴啊。"她晃了晃酒杯。"瑶瑶条件摆在那里，你以后可得加把劲。"
"我听桂芳姨说，你就是个普通上班族？一万多的工资？"
"嗯。"
"那确实紧巴了点。"陶婷叹了口气，像是真心替我发愁。"不过人嘛，踏实肯干也是本事，别让瑶瑶跟着你受委屈就行。"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着宴会厅传来的闹哄哄的声音。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没拿出来看。
第七章
婚礼结束。
我和方瑶回到新房。
这套房子在城东，九十三平，两室一厅。
首付五十万，贷款一百万，月供六千五。
我攒了四年的钱，才凑够首付。
方瑶第一次来看房的时候，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
"就这么大？"
"连个书房都没有，我的化妆台往哪儿摆？"
我说等以后条件好了换大的。
她没再说什么，但脸上的不满像是刻上去的。
新婚夜。
方瑶洗完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
那个梳妆台是她自己买的，花了一万二。
她一边往脸上拍东西，一边开口了。
"秦墨，有些事咱们得提前说好。"
"你说。"
"第一，你的工资卡每个月发了直接转给我，家里的开支我来安排。"
"第二，大事小事都得跟我商量，不许自己做主。"
"第三，我妈那边逢年过节，该给的钱不能少。方杰那边你也得照应。"
她说完，转过身看我。
"能做到吧？"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第一条可以，每个月留两千块零花就行。"
"一千。"
"一千五。"
"行，一千五。"
她转回去继续护肤，像是完成了一笔谈判。
"还有，这房子的事，你尽快把我名字加上去。"
"贷款还没……"
"你想办法。"
她的语气不大，但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没再说话。
第八章
方瑶收拾完，躺到床上，背对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侧过身去，压低了声音。
"嗯，结束了。"
"没有，你别想多了。"
"我知道，你放心。"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我听见。
但卧室就那么大。
"行了，不说了，他在旁边。"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翻了个身。
"困了，睡吧。"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没问她电话是谁打来的。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不是因为那个电话。
是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这场婚姻，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三年前我认识方瑶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或者说，她一直是这样的。
只是我不愿意看清楚。
凌晨四点，我听见方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没听清。
听清了也不重要了。
第九章
第二天一早。
我醒来的时候，方瑶已经不在床上了。
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推开卧室门，看见刘桂芳坐在沙发上。
方瑶站在她旁边，眼眶红红的。
刘桂芳看见我出来，脸一沉。
"秦墨，你过来。"
"妈，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刘桂芳站起来，指着方瑶的手腕。
"你自己看看，你昨晚把我女儿弄成什么样了！"
我看过去。
方瑶的手腕上有一块青紫色的印子。
我皱了皱眉。
"这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弄的？那是谁弄的？"刘桂芳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就你们俩在家，难不成是鬼弄的？"
方瑶低着头，抽了抽鼻子。
"妈，算了，别闹了……"
"算了？怎么算了？"刘桂芳一拍茶几。"结婚第一天就动手，以后还得了？"
"妈，我真的没有……"
"你闭嘴！"
刘桂芳掏出手机。
"我要报警。"
方瑶拉了拉她的衣袖。
"妈，别……"
"你别拦我，这种事不能惯着他。"
她拨出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两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