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当晚，妻子哭着报警说我动手打了她。二十天后，我走出拘留所大门，翻出那个存了三年却从没拨过的号码。她以为嫁了个任她拿捏的老实人，可她不知道，我忍了三年，不是因为没有底牌。"
......
第一章
拘留所的铁门在身后合上。
外面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我站在台阶上，眯着眼适应久违的光线。
一辆白色奥迪停在路边，双闪一亮一亮的。
车门推开，方瑶踩着细高跟走下来。
妆容精致，头发刚做过造型，裙子是上个月刚买的那条。
她冲我笑了笑。
"老公，受苦了，走，回家。"
她身后跟着两个人。
钱蓉和何丽，她的闺蜜。
钱蓉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我。
何丽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方瑶走近两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二十天没好好吃饭吧？瘦了一圈。"
她的语气像在说一只走丢又找回来的宠物。
"回去给你炖个汤，好好补补。"
钱蓉在***了一句。
"瑶瑶，你对他也太好了，换成我，早离了。"
何丽跟着笑。
"就是，报了警还来接，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婆？"
方瑶回头瞪了她俩一眼，又转过来看我。
"别听她们瞎说，咱们是夫妻，我不接你谁接你？"
她伸出手。
指甲做了新的款式，亮闪闪的。
"走吧，车里开着空调呢。"
我看着她的手。
又看了看她身后举着手机的钱蓉。
然后，我把手伸进口袋。
摸到手机。
按亮屏幕。
方瑶的笑容顿了一下。
"你干嘛？"
我没回答。
打开通讯录，往下翻。
翻到一个备注名只有一个字的号码。
"恒。"
存了整整三年。
一次没拨过。
方瑶的眼神变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想看我手机屏幕。
我侧了侧身，挡开她。
"秦墨，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钱蓉举手机的手晃了一下。
何丽往后退了小半步。
我抬头，看着方瑶的眼睛。
"二十天前，你报警说我打了你。"
"把我送进去关了二十天。"
我的拇指落在拨号键上。
"现在，轮到我了。"
按下去。
嘟，嘟，嘟。
方瑶的脸白了。
第二章
电话还在响。
方瑶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钱蓉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放下了。
嘟，嘟。
没人接。
方瑶像是松了口气。
"秦墨，你别吓我，有话回家说……"
嘟声断了。
那头接通了。
"秦总。"
对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街边听得一清二楚。
方瑶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我转过身，走到几步开外。
声音压低。
"老赵，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您说。"
"把那份东西准备好。我今晚用。"
"明白。半小时内送到。"
挂了电话。
我转回来。
方瑶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消失了。
"秦墨，你刚才那个电话……打给谁了？"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回家再说。"
方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了钱蓉一眼。
钱蓉摇了摇头。
"走吧。"我朝白色奥迪走过去，自己拉开了副驾的门。
方瑶愣了两秒，快步跟上来。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二十天前的事，像一帧一帧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慢慢回放。
不，准确地说，应该从二十一天前讲起。
我和方瑶的婚礼。
第三章
婚礼定在青城最大的酒店，明珠厅。
这门亲事从一开始，方家就摆足了架子。
订婚那天，方瑶的母亲刘桂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点着茶几。
"秦墨，你父母不在了，家里就你一个人，我们也不跟你计较门第。"
"但该有的规矩不能少。"
"彩礼二十五万，一分不能少。"
"婚房写我女儿的名字。"
"婚礼我们家操办，费用你出。"
我坐在对面，没吭声。
方瑶坐在**旁边，低头喝茶，不插嘴。
"还有，我儿子方杰最近手头紧，你当**的，该帮衬帮衬。"
刘桂芳说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像是在等我签字画押。
我说好。
彩礼给了。
婚房没加名字。
我说贷款没还完，加不了。
刘